李藤觀察了下靈堂,想起李閒智方才的態度, 或許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被人設計了, 所以才不許別人查探, 說到底不過是不想承認自己錯了而已。
犯了一個錯, 如何將它捂住, 智者知錯就改,愚者則將錯就錯。一步步走進別人設好的圈套。很明顯的道理, 可有些人就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才讓幕後之人屢屢得手。
“此處不宜久留,你們隨我來”李藤帶她們兩個回了自己房間,然後傳訊林冠刃也來此, 四人圍桌而坐, 每個人臉上都不輕鬆。
“此事雖然發生在天劍宗,但使百人齊齊失去神志,不管這幕後之人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 對修道界來說都是一場浩劫。”我希望三大宗門能連起手來,共同揪出幕後黑手, 以防此類事再發生。
李藤看著面前的三個人,她的態度就代表了陸雲宗的態度, 而天劍宗,很顯然那個頑固的老頭是指望不上的, 幸好李清茗行事還算穩妥,至於藥宗,就是那個最大的變數了。
她們三人一同看向此間唯一的男子, 原本就正襟危坐的林冠刃下意識地又挺了挺背:“我已傳訊問過父親,此事絕非藥宗所為,我願與三位共同追查。”
“既如此,我就放心了,來,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李藤點了點頭,她知曉林子桑心術不正,但至少是一起在陸雲宗長大,那個人即使叛宗盜寶,也應當沒有這麼喪心病狂,不把這麼多條人命當回事。
章夏見林冠刃表態,李藤又信任了他,她沒和藥宗的那位宗主打過交道,眼下便以他們的判斷為前提,把藥宗與陸雲宗都排除:“既然陸雲宗與藥宗都主張與此事無關,那麼就剩下天劍宗了。”
“二叔與金長老相繼遇難,駱長老下落不明,宗門內融合期以上修為者只有父親、我。”還有你,李清茗說完看向章夏,她的意思很簡單,天劍宗也不可能做出自毀根基的事來。
林冠刃見李藤不說話,便接過話頭來:“這樣一來,三大宗門都沒了嫌疑,那麼我們就要把目光放在三大宗門之外了,比如任務公會。”
“我與清茗離開之後,任務公會裡面一個金丹期修為也沒有,應當沒有能力來完成這一連串的事。”章夏看向林冠刃,她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可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匪夷所思,便暫且按了下來,沒有與大家分享。
“如此一來,只有兩種可能跟,一是有一股勢力在隱藏三大宗門與任務公會之外,二是三大宗門和任務公會中有人策劃了這一系列的事,甚至說不止一方勢力參與其中。我個人傾向於第二種可能,那麼我們就要重點排查各宗門中實力在金丹期或金丹期以上的人。在這之中,常年閉關、甚少出現在宗門、或是已失蹤的人又是重中之重。”
李藤覺得可以直接把第一種可能排除掉,她將自己整理好的名單列出來,上面除了陸雲宗之外,羅列了其餘兩大宗門有嫌疑的人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