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出馬,自然是刀到疤除,只需要在室內靜養幾日就好了。”李藤揚眉,疲憊地拍了拍兒子的肩“你也別著急,她至少還要昏睡個三五日才能醒來。”
“三五日?怎麼會昏睡那麼久,她不會有事吧。”陸藤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雖然信任娘親的醫術,但萬一呢,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夥伴出什麼差錯。
李藤狀似無意地扭過頭,然後急走幾步:“太呱噪了,我就餵了她幾顆迷魂丹。”聲音落下,人也不見了,陸雲宗的人見怪不怪,李長老一回來就會馬上去找宗主,這次因為給人治病晚了半日,已經是很難得了。
“幾顆?!”
陸藤失聲大喊,娘親煉製的迷魂丹,連金丹期修士都無法免疫,一顆便能昏睡三日,如果是幾顆,依章夏的修為也不知還要幾日才能醒來。
另一邊,天劍宗,自太陽西去,李清茗便回了房,然後手捧著傳訊玉牌,獨坐至夜深,玉牌沒有動也沒有亮起。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皆是如此。
她揉了揉眼睛,心裡又是一陣患得患失,或許是太忙了吧,又或許章夏也如自己這般,在等著對方主動聯繫。
思及此她調動靈力,剛觸到玉牌又慌忙收回,罷了,一日也是等,十日也是等,若是對方有心,總是能等到的。
白日裡,天劍宗弟子便看到他們的少宗主,時不時的就會拿出傳訊玉牌看幾眼,而每次看過之後,她身邊的空氣都會冷上許多,讓一眾弟子不由得都打起精神,也不知少宗主在等什麼重要的消息。
十日過後,章夏才悠悠醒來,臉上的疤痕已消失不見,面容與往日無異,竟是完全恢復了。她摸了摸額頭,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走出房門便看到了剛好等在門外的陸藤。
“章夏你終於醒了。”
“我睡了很久嗎,天都還沒黑呢?”
“不久,不久,快來,娘親查到重要線索了。”陸藤面色僵了一下,沒有提自家娘親的幼稚行為。
陸雲宗。
“晚輩章夏拜見兩位前輩,多謝前輩出手救治……。”
“無需多禮,快坐下,我有重大發現,看這是什麼。”李藤指著桌上的一個瓷瓶,滿臉的興致。
章夏湊過去看了看,瓷瓶里有一隻米粒大小的蠕蟲在瓶底快速向爬動,因為瓶身太過光滑,每每爬上一點便又跌進瓶底。
她搖了搖頭:“晚輩不識。”
“此乃蠱蟲,天劍宗那些入魔弟子的這裡面都有一個這種小蟲子。”陸藤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巫蠱之術!”章夏臉色一變,忍不住驚呼一聲,心底的那個猜測也深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