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長老,晚輩此來是奉母命來向您求證金與眠長老遇害當日都發生了什麼,還望您理解,貿然來訪,也只是希望早日將幕後那賊人揪出來。”
陸藤尋了個話茬,說明來意,他不知怎地,總覺得這駱長老有些可怖,令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
“陸少宗主多慮了,老夫也想早點為與眠討個公道,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當日我們為追查林唐的下落去了藥宗,誰料還沒進山門,就被人困在了山道上。
就在我們被困在方寸之地,靈力幾乎消失殆盡的時候,有人從後面偷襲,待老夫回身,就見與眠被人生生取走了內丹,連話都說不出一句就去了。
老夫驚懼之下,只來得及向我徒兒元姜發出求救訊號,許是他來得及時,驚走了那賊人,僥倖讓老夫撿回了一條命,只是內丹損傷過重,昏迷至昨日才醒來。”
巫甘洛神色不變,淡淡地講完,便神色痛苦又懊悔地閉上眼鏡,似是不忍再回憶當時的慘狀。
陸藤皺了皺眉,這些都只是一面之詞,他無法斷定其中有幾分可信:“駱長老可有看到那賊人是誰。”
“老夫無能,什麼都沒看到,與眠他……還請陸雲宗多多上心,早日為與眠報此血仇,不然老夫於心難安啊。”巫甘洛睜開眼睛,眼底的痛色看得人無不動容。
回程,兩人這次沒有著急,陸藤想起駱天機的話:“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章夏下意識地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她轉移話題道:“師父所說的情形我見過,執事堂選定大長老那天,林少宗主曾祭出本命法器,將師父困在方寸之地,且快速消耗著他的靈力。”
“可這不是更奇怪嗎,他既然遇到過這種情況,哪怕不能斷定是林冠刃所為,也應該提一提與藥宗有關吧,可這位駱長老卻對此隻字不提,就像是在告訴我們,看,我把答案都寫出來了,你們抄就行了。”
陸藤想著駱天機的表情,當真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若不是演技太好,就是真的與這些事沒有關係。
章夏默然不語,她當然也沒忽視駱天機話語中的異常,或許是算來算去算得多了,就小看了他們這些後輩。
她斂了斂眉:“先回去等陸前輩和藥宗的結果吧,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真相遲早會浮出水面的。”
藥宗,林冠刃回來已經有十多天了,卻什麼都沒發現,待到天黑後,他照例將自己藏於紫金罩中,掩去氣息。
先去了執法長老季安的住處,與平常無異,忙完公務就入定在修煉了,教習長老季唐這邊也一如往常,教導完弟子,便回房打坐,然後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