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賓客盡歡,章夏與李清茗也回了房,一屋春se正在蔓延,裡面卻傳來一聲大煞風景的驚呼:“我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你?何處不對?”李清茗星眸半闔,眼底深處雖然透著一股風情,語氣婉轉間卻夾雜著絲絲威脅。
章夏撐起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人,她臉龐紅了紅,不合時宜地羞澀了一下,轉過頭去道:“是師父,自師兄到了之後,就沒見過師父了,我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妥。”
她想起白日裡自己本能得把酒倒掉,甚至還悄悄傳訊與陸藤,讓他提醒陸雲宗的兩位前輩謹慎飲酒的事。
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那些縈繞在腦海,怎麼也揮不去的猜測與嫌疑。
“確實不曾再見過駱長老,快起身,我們出去看看。”李清茗雙目一片清明,眼底的旖旎盡數消失不見。
她心慌的厲害,與章夏匆忙出門,宗門內異常的安靜,連巡視的弟子也不見一個。她們相視一眼,兩人分頭行動,飛身朝弟子們歇息的房間而去,果然也是空空如也,偌大個天劍宗竟連個人影也找不到。
章夏當即拿出傳訊玉牌,聯繫執事堂林冠刃後,又將消息傳到了陸雲宗。此時李清茗也剛好探查回來:“女弟子都不見了。”
“我這邊也是,男弟子也都不見了,且探查不到一點靈力殘留。”章夏牽起李清茗的手,將人摟進懷裡,望著茫茫夜空一陣擔憂。
“不僅沒有靈力殘留,還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就好像他們是自行離開一樣。”李清茗微微偏頭,靠著章夏的肩膀。
忽地,她揚頭,章夏也剛好低下頭來,甫一對視,兩個人便都懂了彼此眼裡的意思,她們想到一塊去了。
“與上次一樣。”
“巫蠱之術。”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心中的猜測,話落,心中皆是一涼,若果真如此,天劍宗恐怕在劫難逃了。她們滿懷憂慮地依偎站在院中,半個時辰後便見林冠刃與陸藤一前一後趕來。
“找到了,我陸娘親查到天劍宗的弟子都出現在了藥宗,他們似乎都失去了意識,完全被那個藥宗新宗主林冠唐所操控,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馬上就隨我回陸雲宗。”陸藤說完便看向章夏,他不希望自己的小夥伴出事,也希望她能以大局為重。
一旁的林冠刃聽完,心底一沉:“陸少宗主說得對,你們還是去陸雲宗為妥,此時就不要計較什麼宗門顏面了,安全最重要。”他想起逝去的李閒智,心憂李清茗身為一宗之主,拉不下臉面去別的宗門尋求庇護,一時著急,說話就失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