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話,趙峋勉強鬆了口氣,不是為了許琢就好。但頓了下,他又繼續追問:「什麼事?」
或許……他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蘇徐行聞言卻猶豫了,他總不能與趙峋說滇南馬上要發洪災了吧?只能模稜兩可地回他:「很重要的事情。」
趙峋那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很重要的事情,只怕……他忍不住想,還是為了幫那許琢穩住地位吧。這樣想著,趙峋忽然呼吸一窒,他深深地看了蘇徐行一眼,聲音頃刻便冷了下去:「走吧。」
「送你回去。」
空氣一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怪異。蘇徐行能感覺到趙峋好像在不高興,但他也弄不清具體狀況,只能摸摸鼻子,不再開口。
多說多錯。
估計是要到趙峋發毒的時間了,所以才這麼喜怒無常。
蘇徐行覺得彆扭,便婉拒他同行:「你若有事便去忙吧。」
「不用送我,免得耽擱了。」
說著,蘇徐行偷偷瞅趙峋的臉,他這樣「善解人意」應該沒錯吧?大boss也會覺得他識趣?
哪知趙峋聽了這話氣壓越發低了:「無、妨。」
幾乎是從齒間咬出來的這兩個字。
蘇徐行見他拒絕,也不再吭聲。只暗自腹誹,毛病。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回到了蘇徐行歇息的院子。
只是還未入內,趙峋突然伸手掐住了蘇徐行的後頸,隨即一拉便將人護在了身後。
「出來。」
他嗓音冰冷,像凝著寒霜。
蘇徐行本來被他突然這麼一掐還有些不爽,現在知道是屋內有人,忙又往趙峋身邊靠了靠。
趙峋低頭看了眼他的動作,繃直的嘴角緩了緩。
就在兩人等待的時間裡,只見屋門被人從里打開,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們進來吧。」
只是嗓音暗啞,好像有氣無力的。
蘇徐行聞言猛地搖搖頭,他媽的他這屋子都漏成篩子了,怎麼老有人蹲他?
卻見趙峋伸手拍拍他,低聲安撫:「有我在,無礙。」
蘇徐行:?
見鬼了?趙峋怎麼突然這麼溫柔?即便是兩人更親密的時候,也不見他這樣貼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