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雷哲鸣来的可能性很大。这边的种种情况,我派出的信使都已经一五一十的告知雷哲鸣,他对此态度很积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晚些时候应该可以到达。不过也不要忘了,楼澈是怎么死的,如果雷哲鸣在最后时刻钻起了牛角尖,改变主意也在情理之中。”
楼澈是怎么死的——对此,火炼无法理直气壮的声明,他是自杀的,与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究竟是什么原因将楼澈逼上了绝路,所有当事人都心知肚明。火炼或许算不上罪魁祸首,但他同样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基本算得上是压块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糙。
因为曾经的所作所为,注定了将来会背负的重担。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火炼拧起的眉头上浮起了一层忧虑,“雷哲鸣最后来了,但却是来与我们为敌的?”
白昕玥竟然只是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然而他的意思倒是表达的极为清楚明白——他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但是,他对此丝毫都不在乎。
火炼的火气又窜起来了。
上天明鉴,真的不是他脾气暴躁啊,当他在自己族人身边的时候,是那样冷静睿智的一位领导者。也只有到了这位白主席面前,他才会频频跳脚。所以说,这是谁的错?是谁的错?究竟是谁的错啊?!
“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火炼这不是指责,完全已经上升到指控的层面了!
“没有担心的必要。”白昕玥说着。发现有一点灰烬落在了火炼的衣襟上,其实这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还是伸出手仔仔细细的帮对方掸掉了,比起正在谈论的敌友问题,仿佛这个更加值得他关注。“不管雷哲鸣到来之后打算与谁为敌,我需要的,仅仅只是他出场而已。”
火炼都有些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听明白了,还是什么都没能听明白。正待追问——
白昕玥已经就这个阶段做出了总结,“说起来有点复杂,到了后天,你自己看了之后就会明白。”
对方表明了不会再说,火炼知道也强迫不得,况且强迫起来也真的没什么意思,更加显得自己像个傻子。白昕玥能够想到的事,他没道理想不到啊,除非……除非是他们掌握的信息不对等。
火炼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当即提出,“你那个手下送来的战报呢?我能看看吗?”
天黑之前正好白昕玥在阅读战报,看完之后便随手扔在了帐篷中,这东西当然不能说没有任何秘密性,但白昕玥显然没有避讳的打算。慡快的起身,过去将文件夹取了回来。
火炼迫不及待的翻开就看,也亏得他视力绝佳,就着跳跃的火光竟然也能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李凡出品的战报,虽然详细,但确实没有什么废话,总共七个国家被卷入的混战,竟然也被他条分缕析的梳理出来,整篇战报接近两页纸,篇幅算不得很长,但是该有的内容当真半点儿都不曾缺少。
火炼本身的阅读速度就不差,而且这东西看起来也相当快,不多久,第一页已经接近尾声——咦?并没有发现什么关键的信息啊,至少,目前的这些当真无法与雷哲鸣扯上太多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