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霜野沒有看她,只覺得沈芳彌這句話來得莫名其妙。
沈芳彌仍在看裴元璟,輕聲說:「他同暮姐姐,是未婚夫妻呢。」
——
不過片刻,偌大的宮門前便只剩了寥寥幾人。
裴元璟立在雪中,問:「方才你臉色不對,謝神筠對你說了什麼?」
陸庭梧已恢復如常:「她在同我說點心。」
「冬日雖然寒冷,但點心也不宜久放。」裴元璟目光遠眺,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郡主因一盤點心壞了肚子,自然要找罪魁禍首。」
「郡主是千金之子,誰敢叫她涉險?」陸庭梧道,「那盤點心可不是我送的,如今郡主是把我當成那盤點心了。」
連太子都把他叫去敲打了幾回,陸庭梧簡直是有苦說不出。
「謝神筠今日試探於你,是要你自亂陣腳,不必在意。」說回孤山刺殺案,裴元璟道,「這案子不日將結,牽扯不到你身上來。」
裴元璟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這樣說,陸庭梧反而更不能放心。
陸庭梧探究似地看著裴元璟,言語中更有試探:「珩之,那點心不會是你送的吧?」
他揣了這問題幾日,一直沒問出口。但思來想去能在長安城外伏殺謝神筠還能做得了無痕跡的也只有那幾個人。
陸庭梧最先懷疑的就是裴元璟。
裴元璟轉眼看他,甚是平和:「陸庭梧,你是在說我為你設局去伏殺我自己的未婚妻?」他沒有叫陸庭梧的字,眼神透出若有似無的冷,「你是今日忽發頭疾嗎?」
陸庭梧尷尬一笑,道:「我只是隨口一問,不必在意。」但實際上對這個問題他遠比裴元璟在意,接踵而來的是另一句試探,「的確,你同阿暮好事將近,實在不必如此。」
裴元璟同謝神筠的婚約是扎進東宮的一根刺,梗在每個人的心頭。
陸庭梧尤甚。
太子曾當著東宮屬臣的面恭賀,為的便是表明態度,他是裴元璟的摯友,卻也當自己是謝神筠的兄長。
在這場婚盟里,太子估計是唯一真心實意高興的人。
「不必試探,」裴元璟沒有耐心與他周旋,直截了當地撕開那層假面,「婚事既定,只代表一件事。」
裴元璟聲音極輕,落地卻如驚雷:「聖人殺心已起。」
——
今夜是親事議定之後謝神筠與裴元璟頭一次見面,多了未婚夫妻的名頭,阿煙難免便多關注了幾分。
「娘子,裴大人生得倒是好看。」阿煙轉了轉眼珠,道。
謝神筠對這樁婚事的態度尚不明朗,連阿煙也瞧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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