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道:“我说什么了?”
怀瑜问他:“给谁侍寝?”
明长宴咬着唇不说话。
怀瑜又坏心眼地压着他深入了几次,明长宴终于熬不住,喊道:“你你你你你!!!”他欲哭无泪:“给你侍寝!给你给你!”
明少侠想道,人年轻的时候就不要给自己下太多的套子,当年不过是随口胡诌来自己与小国相有染,这下可是真金白银的染上了,杀头的大罪,不不不,岂止是杀头的大罪,他俩如今还在皇帝的龙床上滚一块儿了,这诛九族都不为过。
怀瑜突然停下来,问他:“给我?我是谁?”
明长宴的快意戛然而止,腰情不自禁地扭了一下,没等到怀瑜继续。他从脖颈到耳根,渐渐的一齐滚红了,双手环上怀瑜的肩膀,将自己送上去,在他的唇上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声音软糯,眼睛也闭上了不敢睁开,他难以启齿地开口:“……夫君。”
怀瑜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又正过明长宴的脸,道:“看着我说。”
虽是十分羞耻,明长宴却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怀瑜,只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两人结合处还在因怀瑜轻轻的动作泛着黏腻的水声。
他的眼睛被溢出的眼泪糊得有点模糊,连眼前的人都变得朦胧了起来,很是乖巧又小声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这下,怀瑜算是彻底满足了,他俯下身来,将明长宴的双腿抬起来,开始重重地向他身体的深处冲刺。
明长宴那处与对方相连的位置被怀瑜凶狠的侵犯磨得烂熟红肿,这画面全被明长宴收在眼里,望着自己被抬起的下身乱成一团,明长宴终于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这次便是真的了。
明少侠的眼睛不争气,不停地流眼泪。下身更不争气,每一次怀瑜顶弄之后,身下那处便牢牢吸紧,依依不舍地想要再次吞入对方的物件。
身体的反应,明长宴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如此,他也哭得更加带劲了。
怀瑜见此,俯下身来轻轻舔去了他的眼泪,安抚性地吻了吻明长宴的额头,感受到对方轻柔的动作,明长宴也渐渐不再哭闹,开始从哭变成了轻吟。
不一会儿,明长宴便觉得光是下身的动作还不够,他微微抬起头,求着怀瑜吻他,对方十分配合地贴上了他的嘴唇,明长宴轻轻地吮吸着怀瑜的唇瓣,半刻都不想分离,只要是怀瑜有一丝像是要分开的意思,明长宴的眼泪便又要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候,怀瑜开始用力地冲撞起明长宴身体的某处,使得明长宴受不住,松开了怀瑜,嘴里只顾得上呻吟。
明长宴一边呻吟,一边不停地喘气,胸口一上一下,身体内部被对方的东西搅弄得一塌糊涂,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得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觉得强烈的快意逼得越来越近,他对着怀瑜讨饶道:“怀瑜……你慢点、求你……我快要不行了……”
可此刻的怀瑜全然不听他的话,并且还冲撞得更加用力,明长宴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被捣了几下便全数泄了出来。怀瑜也在重重地顶了几下之后,将精液射进了他的体内。
明长宴的体内被填得十分满,整个下身都因为激烈的性事被弄得又酸又胀,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晕过去才是,可是并没有。
抬头,只见怀瑜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看起来还要来第二次。
明长宴真的怕了,总觉得好像再来一次,自己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