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瑜思考了一会儿。
明长宴抬眼看他。
半晌,对方斩钉截铁:“不要!”
明长宴瞳孔一缩,怀瑜却是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双腿还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分开了,怀瑜的身体强行挤了进来。明长宴腿合不拢,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怀瑜的腰,这是真的不像个样子。
并且他下面就只有一床被子,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肚兜,什么都没有。
双腿被分开之后,被子自然也只能缠在一条腿上,可怜兮兮地落了一半在地上。他脚踝处,各系了一串铃铛,双腿在床上蹬动时,铃铛也跟着细细碎碎地响个不停。
明长宴脸皮扛不住了。
他如今这副模样,委实过于羞耻,身上那件肚兜等于没有,又被怀瑜推到了锁骨处,腰间的绳子散了大半,身下更是为着寸缕。
可在他身上作乱的怀瑜穿得倒是十分整齐,除了衣服有点乱之外,整理整理就能直接去主持祈福仪式了。
更让他感到羞耻的就是,在长时间的亲吻和爱抚之下,明长宴腿间那物早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此刻被怀瑜压在身下,便紧紧的贴着他的衣物。饶是怀瑜的衣物再柔软,碰上明长宴那物件,也显得粗糙了几分。
而对方显然也捕捉到了明长宴腿间的反应,怀瑜轻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
“不是说是受罪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明长宴眼中含泪,脖子仰起,觉得自己这模样十分之丢人,哭道:“怀瑜,怀瑜!你起来,我们好好说话。”
他的身体被药物控制下小了快十岁,外表看起来在十几岁左右,浑身上下都秀气得很。虽说没少挨亲爹的打,但到底是金子堆出来的,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禁不起半点折腾。
怀瑜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压根不听他讲话。
明长宴见势不妙,只能自力更生。虽是嘴上说着觉得两人这么做好像哪里不对,实际上他更害怕自己再被怀瑜弄个两下,便控制不住自己,要往怀瑜身上贴去听之任之,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
要摆脱这个乱咬人的小祖宗,首先就得把衣服穿好。那件肚兜被脱得差不多,索性也不要了。明长宴反手在床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一两件皇帝穿的寝衣。
结果,这个老不死的色胚,床上自己的衣服没有,女人的衣服倒满床都是。明长宴随手一抓,手上立刻拽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他:……
还不如没有呢!
本想要直接扔了,结果明长宴转念一想,又道:这床上恐怕也找不出什么其他衣服了,一件轻纱确实是薄,但是十几件加起来还是挺厚的!
奔着这个美好的愿望,明长宴抓一件就往身上裹一件。
怀瑜动作微微停下,明长宴连忙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身上还有那朦朦胧胧的纱,脚上系的铃铛发出了暧昧的铃音。明长宴殊不知自己匆忙之中犯了什么错误,身为一代少侠,名扬天下,竟然犯了一个行走江湖最大的错误:把后背留给敌人了!
怀瑜眼中分明已经暗得不能再暗,伸手就捉住了明长宴的脚踝。猝不及防,明长宴被他粗暴的往回拖行片刻,然后又被怀瑜用手臂抱住了腰。一阵天旋地转,明长宴翻了个身,重新摔回了怀瑜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