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逼得狠了,明长宴不会开口说拒绝,但啜泣的声音总是拔高不少。怀瑜先前还懂得收敛自己,越到后面,便越不受自己控制。
窗外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竟然下起了雪,明长宴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明日绝起不了床。他顺从地受了几下,勉力打起精神,故意咬得更紧。
怀瑜察觉到他的动作,于是掐住他的脸问道:“咬这么用力干什么?”
明长宴抿着唇不肯说话,身子愈发软,呼吸愈发缠绵,勾得人心神荡漾,难以平息。
怀瑜狠狠得顶了一下,明长宴“啊”了一声,又落了些眼泪下来。
他连忙道:“怀瑜……好了吗?”
说了一句,就羞得满脸通红。
“如何叫好了?”,怀瑜用手挑起来他一缕头发,下身又深深地顶入进去,撞得明长宴呜咽一声,他明知故问,“我年纪小,听不懂。”
明长宴心中惊道:岂有此理,简直胡说八道!
怀瑜平日里最恨自己把他当小孩儿,现下在床上又做出这幅样子?分明就是、就是骗他说那些什么淫词浪语。
岂能如他所愿?
结果,明少侠此人心中豪情万丈,想了一番,把自己想得铁面无私,铁血无情,但是一开口,又妥协了。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轻喘,一边艰难晦涩地“解释”道:“就是……你射进来。”
对方微微垂下眼帘,一只手抚上了明长宴的小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非女子,我就算留下东西也没有用,还是说,你想要替我……”
明长宴一听,知道对方意欲何为,浑身都羞耻得颤抖起来。
“……我!”
他那处因这句话,更为敏感,同时也含得更深,咬得更紧,怀瑜喘了一口气。
明长宴闭上眼睛,似乎在纠结什么,最后,只再次将脑袋埋入对方怀里。
这下,二人都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