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玲珑:“如今这皇帝,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办法,他连皇位都能强占成功,你认为他会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吗?从此以后,谁人敢说他一句不是。你在秀玲珑此处都无法找到关于太子的一星半点儿文书,更遑论其他地方。劝你早日死心,你一个江湖中人,管什么朝堂的事?”
明长宴道:“我娘亲呢?她和太子,如何?”
秀玲珑笑了一声:“你娘亲性子孤傲,冷若冰霜,谁若靠近她三米之内,必然被冻成冰棍。她武功又高,精通六艺,不喜热闹,不喜说话,位高身寒,谁也打不过她。她这样的女人,难不成你还要去相信民间谣言,认为她能爱上谁吗?”
明长宴叹道:“她确实不爱说话。”
秀玲珑问道:“你可是听到了什么,这才来问我此事?”
他敲了敲桌子,却不答话。
秀玲珑伸出手,看了眼自己刚做的蔻丹,眼神一变,暧昧道:“你和小国相吵架啦?”
明长宴从烦乱的思绪中抬起头:“什么?”
秀玲珑叹了口气,岔开话题,故作哀怨道:“怎么上一回还好好的,这一回吵成这样。”
明长宴被她说得很不自然,回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秀玲珑打开扇子,遮住脸,嘻嘻一笑。突然,她又收起扇子:“不同你废话了,你留心着,当年被针所灭门派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庄家家主的旧友。”
明长宴道:“旧友?为何是旧友?”
秀玲珑道:“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剩下的便是需要你自己去调查的。不过,有一句丑话我说在前头,见你武功恢复一二,却并未达到你以往的水准,甚至还差了许多。我不知你是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个程度的,但年底就是大宴封禅,苍生令重新择主,你切莫大意。这刀不在你手中,必然要掀起江湖一场血雨。”
明长宴道:“我知。”
秀玲珑又道:“我今年可全压你了,好好表现。”
明长宴道:“……我知!”
他说完,原本打算直接往门口走。结果不知怎么的,脚步顿了一顿。
秀玲珑道:“怎么?还要和我叙旧么,本阁主的时间很宝贵的。”
犹豫再三,明长宴吞吞吐吐的开口:“问你一个问题。”
秀玲珑挑眉:“你问。”
他又沉默了很久,这一回,还把桌上的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喝完,明少侠视死如归,又期期艾艾的问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被别人亲了,但事后两人都当无事发生,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说罢,又觉得不太对,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对方的意思,不是我那位朋友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