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說小姑子,你怎麼和你哥一點兒都不像呢。”凌翦雪問道。
“因為我是側室生的。”尹天涼說道。
凌翦雪看看她又疑惑:“你和尹天凝尹天淨也不一樣。”
“因為我們不是一個娘的。”尹天涼說道。如果非得讓她和兄弟姐妹們誰像,她最希望是尹天凜,那淡然如風的神仙氣質分她一分也行啊。
凌翦雪舒服地泡到水涼了才出浴,毫不介意自己的chūn光被尹天涼看去,還很大方地當著她的面將胸纏成了一馬平川,然後將那侍衛服利索地穿戴好了,還到鏡子那裡照了照看沒有露餡的地方才回頭對尹天涼說了聲謝謝,然後——打開窗子小心翼翼看了沒人便飄走了。
尹天涼對著那一桶涼水嘆口氣,這嫂子和尹天凌還真是天生一對,都是那麼自來熟都那麼自戀——愛照鏡子的人多少都有點自戀qíng結。
讓丫環們抬了水出去,尹天涼關了窗子爬回chuáng上,這回不用醞釀睡意了,她是真的困了。
自從那晚之後,只要陸君則值夜凌翦雪便會偷偷摸摸地跑來借水洗澡,於是丫環們便很奇怪,因為尹天涼偶爾便會洗兩次澡。
眼看著離開京城已經八九天了,眼看著就要到那隘口了,然後她和婆婆便可以先回雲中了。
這天凌翦雪又來了,泡著澡還不停地笑,尹天涼坐在一邊看著她,笑,笑甚?難道是越來越覺得水仙好了?果然是一路人,越看越順眼。
“小姑子,你怎麼不問我笑什麼?”凌翦雪問道。
“凌姑娘,你笑什麼?”尹天涼問道。
“笑那半夜偷香竊玉的,還真是好玩。”凌翦雪笑著說道。
偷香竊玉,呃,那不就是採花大盜?侍衛和小宮女的私qíng也可以理解。
“只是,那香玉偏不讓采,那偷竊的心急如焚,好笑好笑。”凌翦雪繼續說。
“沒想到凌小姐你還有這種愛好……”尹天涼說道。難道是跟著水仙去的?那如此說來——水仙的愛好還真是特別。
“我才沒有這種愛好,我是不得不看,給公主看院子的難道能半路溜了?”凌翦雪說道:“要怪嘛,只能怪那廣王太心急,都是他鍋里的菜了還非得沒熟就要嘗嘗。”
尹天涼笑了,凌翦雪這比喻……忽而轉念一想,這話聽著咋那麼不舒服,她尹天涼也是陸君則鍋里的菜,他現在還沒吃難道是要熟透了?
正想著,凌翦雪已出浴開始擦拭身體穿衣服了:“小姑子,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沒有……”尹天涼說道。看了怕長針眼。
凌翦雪又飄走了,尹天涼爬上chuáng琢磨那霍隴月和廣王,看著也挺登對地……
半夜裡睡得正熟的尹天涼被一個驚雷震醒,抬眼看去,閃電在窗外張牙舞爪,雨點疾疾的敲打在窗戶上,一點節奏也沒有。尹天涼翻個身把被子拉了拉:“這麼吵怎麼睡啊……”
下半夜尹天涼便被那驚天雷轟得時睡時醒,一覺醒來屋子裡黑魆魆的,聽聽窗外雨未停風未住,又裹裹被子:“這一宿可真長,還沒亮天……”
似乎有人在笑,而且這笑聲似乎很熟悉。
翻個身朝外看看,陸君則正坐在桌邊環臂看著chuáng這邊。神哪,能不能不這麼嚇唬人?
“郡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尹天涼問道。嫁了個來無影去無蹤的。
“天亮就回來了,可惜哦哦你占了整張chuáng,為夫沒法睡覺。”陸君則邊說著邊往chuáng邊走。
“天亮?天亮了?”為啥沒人叫她起chuáng?
“亮了一個時辰了,早飯都吃過了。不過哦哦好像昨晚上洗澡著了涼所以為夫便沒讓人叫你。”陸君則說道,很自然地躺在尹天涼讓出來的地方,也很自然地拽了尹天涼的被子去蓋。
居然不叫我吃飯?那我要是路上餓了難道去啃車板?做人不要太過分……
“什麼時候啟程?”尹天涼問道,最好廚房還有點殘羹剩飯讓她可以填填肚子。
“明天。”陸君則胳膊一伸又將她抱在懷裡:“哦哦,為夫騙你,天還沒亮,接著睡吧。”
特一號字體的“TMD”……
風聲雨聲呼吸聲聲聲入耳,□qíng事孩子事事事鬧心。
不過,被陸君則抱著睡在這樣的yīn涼雨天裡還是有點好處地,比較溫暖,當然,他那鉗子一樣的胳膊如果能放鬆點就更好了。
陸君則,陸仁甲,陸貂蟬——名字一個不如一個。手抵著陸君則的胸膛,隔著衣服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如果她和他製造出小娃娃會是像誰多點?
像誰多點都不可避免要那啥……都怪美人婆婆沒事給她暗示生娃娃的事qíng,搞得她現在一看到陸君則就會想到娃娃,虧了陸君則沒有讀心術否則一定會笑話她是急不可耐的女流氓。
說到流氓就想起了番邦的廣王,想到了廣王就想到了“鍋里的菜”——瞄一眼陸君則,來來,她是一鍋白菜,來來來來來來……陸君則就是看著鍋拿著筷子喝著小酒的傢伙,等著菜下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