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香宴生意雖然不好,卻是整個銘德的根。之前兒子抱怨被老大家女兒搶走職位他還沒當一回事,以為只是小姑娘鬧著玩的,現在一看這操作,他立刻發現不妙了。
這哪是鬧著玩,分明是意在掌權!
大哥的位置是父親去世前指的,他再不服也只能憋著,這麼多年悉心培養兒子,就為了日後能靠下一代揚眉吐氣,現在大哥老了,三房眼看就要熬出頭,難不成日後還得看個小丫頭片子的臉色?!
金文至一想到此,氣得直接砸了茶杯,領著兒子就朝大哥家去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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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窈窕正烤著餅,就見三伯領著堂哥登門,跟自己打了個招呼,就笑呵呵地要父親一起到書房喝茶。
他們上樓後,母親還有點疑惑,跟岑阿姨說:“老三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突然來了。”
金窈窕一笑,將烤爐的門闔上:“估計是來敘舊的吧。”
打從進入尋香宴後廚那天起,她就知道早晚要來這一遭,三伯那個心性,看到自己有出頭的危險,能坐得住才怪了。
樓上,金父開始挺高興弟弟來找自己喝茶,還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很久的普洱餅,打算好好露一手,誰知對方還沒說幾句,話題就轉向了女兒——
“大哥,我聽說你讓窈窕去尋香宴管周年慶的事兒了?”
金父再怎麼信任親人,在商場上練就的鬥爭經驗還是有的,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的來意,心裡一沉。
“她說想幫我,我就讓她去了。”他笑著問,“誰告訴你的?”
“外面聽的。”金老三含糊過去,“大哥啊,你簡直亂來,公司也就算了,尋香宴那麼重要的地方,你怎麼也能放心交給窈窕?萬一捅出簍子來怎麼辦?”
金父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窈窕能捅出什麼簍子,我對她還是放心的,而且她這不是幫我分憂麼,來喝茶喝茶不說這個了。”
金老三聽大哥這樣解釋,倒放心了兩分,但依然覺得危險不小,旁敲側擊地提議:“我知道她很乖,但大哥,窈窕畢竟是個女孩兒,老往廚房裡鑽怪不像話的。”
金父哐的一聲將茶杯擱在了茶几上:“老三,可以了。”
老三因為他突然的怒火安靜下來:“大哥?”
金父臉上的笑容變淺,注視著自己弟弟的雙眼:“你老婆也是女人,每天鑽廚房給你燒飯,你也覺得不像話嗎?”
老三結巴了一下:“這……這能一樣嗎……”
金父搖了搖頭,起身:“老三啊,你記得窈窕是個女孩,但也別忘了她是我女兒,她做什麼事情,我這個當爸的都還沒開口,你就別插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