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親戚跟著搖頭:“聽說好幾個之前跟咱們家合作過的,這次也站隊到了程家,那個什麼《朝食》的老闆就是,當初臨江美食協會剛成立的時候,咱爸幫了他多少忙,現在可好,翻臉就不認人。”
“大哥也苦啊,這麼些年撐著尋香宴不倒,咱爸的心血現在變成這樣,他不知道該多難過。”
“哼。”金老三聽這話,頓時想起了自己被金父的敲打,輕哼一聲,“大哥有什麼可難過的,尋香宴那麼重要的地方,他直接就交給窈窕那丫頭負責,我看他也沒把咱爸的心血放在心上。”
說來也奇怪,這話一出口,他覺得自己的心虛頓時消失了不少。
仿佛他的不肖並非特立獨行,他是給金家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可大哥把尋香宴交給個丫頭片子,也強不到哪去。
幾位金家人顯然也是才知道這事兒,果然十分吃驚:“窈窕?大哥家的閨女?”
“可不是。”金老三沉著臉道,“就連這次的周年慶大哥都交給她管了,我知道之後上門去勸,還被大哥說越權,你們說說,大哥是不是老糊塗了,一個小丫頭能成什麼事兒!尋香宴交到她手裡,我看沒多久就要關門了。”
親戚們被他說得十分心驚,仿佛已經能預見未來尋香宴一塌糊塗的困境。結果話題正轉向一片悲觀,車身停穩,眾人落地一抬頭。
“……………………”
這熱鬧得好像在過年的地方是哪裡?
金父見親戚們到店,一邊聊著電話一邊過來接。
“謝謝謝謝。”
“陳會長言重了,一個周年宴而已,您去沐合公館,我能理解。”
“有什麼可道歉的,我沒往心裡去,您別多想。”
“蒙老先生?啊,他是在這,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來的,哈哈,不瞞您說我剛開始都沒認出他,還是《香滿人間》的高編輯告訴我我才知道他來了。”
“高編輯?哦,他跟蒙老先生一桌,倆人現在正聊著呢。”
“什麼?您要過來?不用不用,心意我領,您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更何況尋香宴現在座位也不夠,萬一招待不周,豈不是怠慢了您?”
“頭條版面嗎?那怎麼好意思。”
“謝謝您給我們銘德做宣傳,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掛斷電話,嘴角的笑容瞬間褪去,金家眾人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有人問:“這是誰要給咱們宣傳呢?”
“《朝食》的陳會長。”金父輕哼一聲,有些不屑,“兩面三刀,還想過來,真當我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