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啟明平靜地回答:“去接窈窕,她要去羅切斯特。”
蔣森:“????”
你從國內出發去美國,接另一個從國內出發去美國的人?!
割割你在雷我嗎?
沈啟明沒有跟他解釋內情,腳步如飛地進了辦公室。
蔣森跟進去前回頭掃了眼,寧萌已經停下腳步,被疾行的隊伍甩開,站在遠處,臉白得像紙。
他嘖了一聲,進屋後看著收拾文件的沈啟明:“哥們,你跟窈窕到底什麼情況,她明明已經不是你未婚妻了。”
沈啟明收拾文件的手一頓,片刻後看著他說:“她說了,分手也能當朋友。”
真是割言割語,蔣森又被雷得酥了酥:“割割,我沒見有人會專程去美國接朋友的,你給我條活路。”
沈啟明也覺得他的莫名其妙:“這只是舉手之勞。”
舉手……舉手之勞……
蔣森焦土化地凝視他:“割割,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沈啟明收拾好文件和證件起身就走,瞥他一眼,蔣森說:“你在追女人。”
沈啟明因這個陌生的詞彙腳步頓住:“你不知道情況。”
只有他知道金窈窕這一次是帶父親去手術的,一定需要人幫忙,上一次尋香宴周年慶也是,金窈窕那時候負責尋香宴的工作,需要人去捧場。
他提供幫助,都是事出有因。
“我不知道什麼?”蔣森說:“割割你人設崩了,你人設崩了。”
真是森言森語,沈啟明越過他錯身離開,蔣森忍不住跟在後頭吐槽:“怪不得你訂婚之後每天都要準時下班回家,我還當你有強迫症……你完蛋了真的,你完蛋了。”
沈啟明不耐煩地說:“閉嘴。”
蔣森:“那不然你幹嘛追著金窈窕去美國?外頭喜歡你的女人一大堆,你別說你不知道。”
他說著餘光一掃,正見寧萌站在工位上看向這邊,顯然是聽到了他說的話,神情驚慌了下,片刻後又難掩期待地看向沈啟明,似乎想知道對方的回答。
沈啟明卻連看都沒看那邊一眼,只皺眉反問:“關我什麼事。”
追求他的人確實很多,他以前甚至覺得困擾,等後來曉事,才學會不去理會,真去在意那些人,那他索性別出門,連工作都不用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