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董事長這些年把集團把持得半點權利都不撒手,顯然是身邊沒有得用的人,他這麼突然一走,剩下個嬌生慣養的女兒,再牙尖嘴利有什麼用?就金家那一盤散沙,屆時天下大亂,金老三不趁機活吞了她都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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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嘉瑞被父親叫到跟前,發現父親的雙眼像是燃燒了火焰那樣熾熱。
印象中,他從沒見過父親這樣神采奕奕的時候,好像把自己勃勃的野心盡數聚集在了瞳孔。
他不明所以地問:“爸,出什麼事了?”
金老三盯著自己剛剛給大哥和大嫂撥打過去,均顯示關機的手機,很久之後才如夢初醒地抬頭。
他的表情似哭似笑:“沒什麼。”
那座橫在眼前多年的巨峰終於要倒了。
他看到了那片被巨峰遮住的,自己過去可望而不可即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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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被傳得人盡皆知,有親戚直接衝到了金窈窕家,逼問被留在家的司機和保姆。岑阿姨嘴巴再嚴實,也經不住被這樣逼問,慌亂之中不免露出馬腳。
黃叔氣得抄起掃把把這些不速之客趕出門,岑阿姨六神無主地給老闆一家打電話,這才想起金父和金母臨出發前告訴過她,為了避免泄露消息,手術期間他們會儘量不跟外界聯繫。
給金窈窕打電話,金窈窕的手機也顯示不在服務區。
岑阿姨快急哭了,又覺得憤怒:“這些人跑來打聽金總的病是什麼意思!枉費金總以前對他們那麼好,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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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人也慌得跟天塌了差不多。
大家都有股權,雖然不多,但這些年金父管理公司,他們在家靠分紅吃飯也生活得閒適優渥,早習慣了這樣規律穩定的日子。如今上頭的頂樑柱疑似要塌,雖然公司暫時還沒出亂子,可消息傳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不是鬧著玩的。
“大哥不會真的有事吧?”一直安安分分的老二一家抱著僥倖的念頭,“他家保姆也沒承認,是外頭的人在亂傳話也說不定,咱們不要中了外人的圈套。”
“我看懸。”卻也有人不太樂觀地猜測,“他家保姆沒承認但話里的漏洞也太多了,而且現在想想,大哥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有點奇怪,聽說他都不太管公司了,不會是因為身體不好吃不消吧?”
有人認同地點頭:“窈窕也是,以前一直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最近卻突然跑公司上班,大哥還老把重要的工作交給她做。尋香宴就不說了,銘德大院這麼那麼大的項目組,說給她就給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