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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背後才提到這對夫婦,金窈窕轉頭就遇到了久違的沈母。
露娜打來電話,說自己跟父親吵架了,要離家出走幾天,來隱宴給金窈窕端盤子。
金窈窕聽她哭哭啼啼,才知道她原來分手之後又被父親催婚,覺得好笑,正好人在銘德,就讓她過來,自己下樓接她。
外頭冷得不得了,露娜打了個車來,下車後居然看不出多少悲傷,這小白痴美人一見她還笑得挺開心,嘰嘰喳喳地說:“窈窕窈窕,我剛學會的織圍巾,給你織了條灰色的,剛織到一半,過年你就能戴上啦!”
她手上提了個小袋子,裡頭赫然放著絨線團和織針。金窈窕把帶出來的外套抖開,道:“快進公司,外頭冷死了。”
露娜剛要說話,旁邊就傳來一道聲音:“窈窕?是你嗎?”
金窈窕立刻轉頭,入目赫然是沈母。
沈母剛從路邊的一輛臨時停靠的車裡出來,隨後出來幾個貴婦,一行人看起來似乎是要去逛街的樣子。
附近路過的好多人都回頭,除了金窈窕外,他們也看沈母。
能生出沈啟明那種兒子的女人,顏值自然不必多說,以往那些媒體形容沈父沈母,除了恩愛夫婦外,最愛用的詞彙就是“凍齡美人”。
沈母周圍那些貴婦明顯是跟她一個年紀的,但偏偏被她襯得老了一輪有餘,倒不是她們不擅保養,實在是沈母的形象太過貴氣端莊。歲月對她很慷慨,讓她連眼角多少冒出的細紋里都填滿了魅力。
金窈窕雖然跟她來往不多,但對這張出眾的面孔卻很有記憶,立刻禮貌地打招呼道:“許阿姨,您好。”
沈母本名叫許晚。
沈母讓貴婦們回到車裡,自己上前幾步,溫柔的雙眼凝視她,看著有些躊躇又有些哀傷,竟像是不敢靠近的樣子:“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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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一輛車裡,沈啟明正跟合作方電話,餘光不經意地掃了窗外一眼,眉頭立刻一皺。
他連電話都沒掛地脫口而出:“停車!”
司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一個急剎,全車人都被帶得前傾了一下,等到回神,已經是一聲關門的悶響。
電話里的合作方因為沈啟明的話有點迷茫,沈啟明沒有解釋,說了句回頭再聊,再看向前方,眼神竟有些恐怖。
追出來的幾個助理接觸到他的視線後嚇得腳下一個踉蹌,沈啟明根本不等他們,徑直穿過馬路朝著正在說話的那兩人走去。
他明確地說過,讓父親和母親不要去打擾金窈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