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情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那位朋友估計不是一般二般的小明星,否則也不至於保密到連名字都不能提。
吃不下東西有多痛苦葉白情感同身受,她忍不住問:“為什麼會得厭食症?”
菲比苦笑:“你這種天生瘦的人,可能不會理解因為不夠瘦而被粉絲和媒體嘲笑的滋味。她因為發胖被嘲笑了很久,所以拼命減肥,才把自己變成這樣的。醫生很努力在為她治療,但她內心很抗拒進食,總之……治療過程不是特別順利。希望她有一天能跟你一樣擺脫陰影吧。”
葉白情坐起身,看向窗外陽光燦爛的深市,忽然說:“你要不要,帶她來我們國家試試?”
菲比:“你們國家有很好的心理醫生嗎?是治好了你的心理醫生?”
葉白情搖頭:“治好我的不是心理醫生,菲比,是個可以讓我感到幸福和希望的人。”
和她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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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尚家,尚榮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冷不防看到角落裡一個扎眼的名字,再一看標題,果然又是那篇最近火爆深市的文章。
他再看不下去了,一把撂下報紙,抬手去拿茶杯。
對面坐的是表弟夏仁,和其他兒時對他和母親趾高氣昂尖酸刻薄的夏家人一樣,他如今在他跟前曲著腰,畢恭畢敬給他倒茶,見狀立刻放下茶壺拿來報紙,眼一瞄就知道為了什麼。
“哥。”夏仁道,“不是讓人卡過他們的手續了嘛?怎麼銘德分公司還是在深城搞起來了?”
尚榮沉著臉,並不願意搭理他的樣子:“我怎麼知道,你問他們去。”
他們這個詞,指的無疑是尚老爺子留在尚家的那批最活躍的徒弟。
夏仁一聽就熄了聊下去的心思,趕緊轉開話題:“哥,你說姓金的什麼意思?好容易把他趕出尚家,這會兒非覥著臉把銘德開到深城,是故意跟咱們過不去嗎?”
尚榮喝了口熱茶,垂眸盯著茶杯里的茶葉梗,半晌後才哼了一聲:“他恨我是奇怪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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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白情的丈夫,深市小有名望的富商,因為她的振作,過後也專程找到了銘德的聯繫方式,來跟金窈窕道謝。
他對金窈窕說:“白情的那篇文章把我嚇了一跳,我最近專門推掉工作在家裡陪她,她跟我說,那天在臨江餐廳的時候,是金總監你主動留下她的,過後還專門下廚為她做了那道菜,真的很感謝你的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