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爺爺遠遠看到幾個眼熟的銘德員工從地鐵站的方向過來,有說有笑,又咳嗽了一聲:“出去別亂說。”
中年人自然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又點點頭,孟爺爺才一擺手:“走吧。”
一群人離開的時候跟銘德的員工們迎面碰上,把員工們給嚇了一跳,說笑的聲音都停頓了幾秒,回頭看他們離開後才竊竊私語著朝公司走。
路過安保亭,看到站在門口的孟爺爺,年輕人們才又笑開打招呼:“孟叔,早啊。”
孟爺爺收回目光,看著這幾個在他跟前嬉皮笑臉一點距離感也沒有地叫著叔叔的小年輕,也回應微笑:“早,今天挺冷的吧。”
——
夏仁頂著寒風,迷茫地往外走,中年人根本沒等他,把車都開走了。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回頭看了眼銘德公司的方向,怒氣橫生,忍不住踹了公司院牆一腳。
踹完之後他才覺得有點不對,緩緩轉頭,身後路邊停放的一輛黑色車子裡,靠近他這邊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裡頭幾張黝黑的臉龐,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充滿了警惕和審視。
夏仁:“????”
夏仁被看得後脊背一陣發毛,心說你們誰啊?我踹銘德的牆,管你們什麼事,看我幹嘛?
結果那幾個黑臉男人看他不算,過後還開門下車,朝他走來,各個都比他高比他壯,一看就不好惹。
夏仁:“!!!!!”
夏仁收回踹牆的腳撒丫子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那幾個男人居然追上來了!嘴裡還叫他:“等等!”
靠!!!!今天是水逆嗎?!
他立刻潛能爆發,體面全無,腳後跟幾乎要敲到後腦勺,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尼瑪,這是銘德的員工嗎?還是金家叫來打自己的人?金家到底什麼作風?!
他跑得比狗還快,黑臉男人們都給驚到了,只能看著他消失在一陣煙塵里。
他們只好停下,相互對視——
“他跑什麼?問一下他要幹什麼而已。”
“誰知道,要追嗎?”
“算了,踹牆而已,不像是有危險,回去吧,孟老他們都在銘德,追遠了小心誤事兒。”
“這人野驢投胎吧?”
夏仁跑出好久,感覺自己安全了,才撐著膝蓋掏出手機打電話。
接他電話尚榮不耐煩地問他:“幹嘛?”
“哥!”夏仁氣喘吁吁,“我跟你說,金家,金家那個銘德,在臨江可能是道兒上的!”
尚榮:“……你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