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玄妙,只有用人氣和地位才能堆出的光環。
葉白情記得對方在舞台上的時候非常喜歡跟粉絲們互動,在外表現出的形象也總是自信親切,但如今坐在車裡,對方聽到她這樣的評價,卻只是溫和一笑,就靠在車位的角落陷入沉默。
菲比替她向葉白情解釋道:“她可能有點累了。”
葉白情怔怔點頭,遲疑地開口:“她,就是……”
菲比面露憂色,點了點頭,黛比頭靠著車窗,此時笑著開口:“不用擔心,我很好。”
她情緒看起來確實不錯,葉白情有點意外,坐在旁邊那個輪廓深邃的保鏢卻說:“黛比,你現在該做的是好好吃藥和接受心理輔導,而不是因為菲比的堅持,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國家治療。如果你想要的是美食的話,那紐約的好餐廳也很多,我相信我們可以找到你能接受的食物。”
葉白情為此人話里的高傲眉頭皺了下,黛比朝這人說:“醫生,我會好好吃藥的,就當我是來玩的吧,我也想跟朋友一起,看看這個世界。”
她說著,目光轉向窗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可能,也會讓我的情況好一點。”
原來這位不是保鏢,是醫生嗎?
葉白情看著那個醫生,因為對方剛才的話,心裡略有些不服氣,忍不住朝黛比道:“你一定可以在我們國家得到幫助的,我認識的那家餐廳真的很不錯,之前因為懷孕,我也同樣什麼東西都吃不下,可是現在,你看,我已經健康地準備好做一個母親了。”
黛比卻並沒有因她的話露出期待的神色,只是看著她,認真地說:“謝謝你,祝福你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
幾十年來第一次接到師弟的邀請,金父帶著女兒和妻子去登門做客。
路上,他朝金母說:“元忠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問他他也不說,還特地叫我把窈窕給帶上。”
他說的元忠,就是自己的二師弟馬元忠,金母翻看著自己買的帶來的禮物,也不明所以,金窈窕不以為意:“反正我最近也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今天該交代的工作已經交代出去了。”
金父問:“你說的是哪個?貸款嗎?”
金窈窕嗯了一聲。
她最近把銘德一年之內的財政狀況全都核查過一遍,明顯看出自家公司蒸蒸日上的勁頭,臨江本部那邊,已經沒有太多可發展的餘地,但銘德現在前景好,知名度也高,這麼好的機會不是時時都能有的,她預備借著這股東風,把公司旗下的各家餐廳都打入深市,並快速占領市場。
金父說把公司交給女兒,果然說一不二地做到了不干擾金窈窕的舉措,但想到女兒的計劃,他還是忍不住問:“銘德這才剛到深市,步子會不會扯得太大了?其實銘德沒有必要背上這些債務,公司旗下的餐廳近期收益都很不錯,我們也可以等資金充裕以後再進行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