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們說著,紛紛轉頭看向最後的勝利者馬勒,馬勒在他們的注視下卻沒有露出一丁點高興的表情,抿著嘴轉頭就走。
啊!!!
他一邊走一邊氣得眼前發黑,比之前聽到親爹當眾說自己不成器還氣。
凝聚了尚家祖輩心血的菜譜,那麼珍貴的菜譜,他心心念念想要的菜譜,她居然拒絕?!她居然不要?!
啊!!!
氣死了!!!!
他得簡直想錘牆,又想把那個不識貨的丫頭片子押回來,繞過拐角,卻騰地聽見有人打電話的聲音——
“……夏總,事情就是這樣,銘德的金總他們已經走了……”
尚家的某個小徒弟,和以往一樣躲在角落裡悄悄打完了通風報信的電話,一轉頭就瞪大雙眼,馬勒正陰沉著臉站在距離他幾步開外的地方。
“我說是誰那麼吃裡扒外呢。”馬勒的聲音慢條斯理,又低又沉,他慢慢挽袖,帶著山雨欲來的威懾靠近,“原來是你這麼個活膩歪了的。”
說完一通好揍,揍完再提溜著人下樓丟給父親,馬勒捋著袖子往回走,走著走著還是緩不過來。
啊!氣死了!
——
但夏家到底是知道了這群尚家台柱子找上金家小輩主動傳藝的舉動,兵荒馬亂的場面難以贅述。夏老太太聽完夏仁傳的話,巨大的恐慌襲上心頭,她捂著胸口,差點沒暈過去。
——
金窈窕回到公司,將那本只得見了一頁的菜譜拋到腦後。
太子殿下回到辦公室,審閱起自己制定到一半的銘德未來發展計劃,一邊翻看公司的人事資料,一邊修改制定細節,寫著寫著,倒真有些發起了愁。
也不是為別的,主要是銘德如今在檔案的廚師數量有點少。
金老爺子就留下屠師父這麼一個傳人,屠師父再能帶徒弟,到底沒有三頭六臂,教出來的也就那麼幾個。
其中比較出息的,例如汪盛這種能坐鎮一家餐廳主廚之位的人才就更少了。
銘德在臨江,三個品牌線的餐廳家在一起,就有將近十家,這些店已經經營上了正軌,可以不去操心,可未來深城,她計劃里的那些要迅速推開的分店,從哪裡調人,調哪些人,卻需要好好琢磨。
以及深城以外的國內其他城市,倘若想讓銘德的腳步永不停滯,同樣的困擾永遠都不會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