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啟明皺了皺眉頭,看著她:“窈窕。”
金窈窕靜了靜心,掏出手機,打開郵箱,將那份文件調出來,比給他看:“沈總,眼熟嗎?”
沈啟明垂眼看到文件的落款,睫毛顫了下,表情看不出變化:“這是什麼?”
金窈窕笑了:“沈總,您真以為沒人能知道這家機構跟晶茂的關係嗎?”
沈啟明:“誰告訴你的。”
“不用問這個。”金窈窕說,“你就說你認不認識這份合約吧。”
沈啟明沉默了幾秒鐘:“晶茂的投資事項有專業的部門去規劃。”
金窈窕:“那為什麼他們不走晶茂的帳面,要用上這家神秘機構來接觸銘德?”
沈啟明垂眸看著她:“可能是因為比較方便。”
“我看不太像。”金窈窕笑著說,“因為這家機構是沈總您個人的私帳,不跟公司帳面掛鉤,有些錢,當然不能用公帳來走。”
沈啟明沒說話。
金窈窕臉色冷了下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啟明看了她一會兒,沒再開脫了,只說:“沒有必要。”
他真的不擅長說謊,金窈窕一早就知道這件事,就像她知道沈啟明這個人做事有多麼直接那樣。她幾乎沒見過這個人去顧慮過誰的想法,以對方直接而自信的作風,給這筆錢的用意倘若是幫助自己或者銘德,以晶茂的名義來進行合作是最簡單有效的方式。
走私帳給這筆錢,倘若是想幫助自己,他的作風,也不可能這麼偷偷摸摸,給完後還一聲不吭,這太影響效率。
但悄無聲息地給分手費卻又很體面了,雙方都不必親自下場。
銘德太子把手機收起,不想再繼續糾纏,撂下一句:“沈總,我再說一遍,您不虧欠我什麼,我說過,以後商場上遇見了都是朋友,這種不知道是贍養費還是什麼的錢,麻煩您以後不要再給了。”
沈啟明愣了一下,目光追著她:“贍養費?”
金窈窕伸手去開門,沈啟明抬手按住,金窈窕拉了一把,竟沒能把大門拉開,皺眉抬頭。
沈啟明一手撐著門,低頭看著他,瞳孔像兩片深邃的海:“這不是贍養費。我以為銘德需要這筆投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