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也吃一口呀!”
“好吃嗎?”
被問到的其中一個護著碗說:“好吃。”
旁人問她:“是什麼味道呀?”
那小朋友想了想,晃著腿說:“要是我有媽媽,可能我媽媽做的飯就是這個味道吧?學校里的同學跟我說,她每年過生日家裡都會給她做麵條的。”
吃得人心裡都甜滋滋。
金窈窕聽得嘆了一聲,笑著朝眼饞長壽麵的其他孩子們開口:“長壽麵還有很多,想吃的話報名,我讓人也給你們做。”
推著一個逐漸親近起來的小女孩朝廚房方向走,她半路回頭看了許晚一眼。
許晚站在桌邊,安靜地拿了張紙巾給吃麵的小朋友擦嘴,垂著眼一句話也沒說。
——
沈啟明確實有工作在附近的臨江產業園,抽空過來一趟,卻不能久留,趕在孩子們吹蠟燭之前就走了。
外頭冷得厲害,打開門就一股灌進的冷風。
院長送走沈啟明和陪同沈啟明來這裡參觀的園區領導,回來後非常開心地跟院裡的義工說:“領導說晶茂以後會每年給我們一筆捐贈呢,馬上過年,可以給孩子們添置好點的新衣服了。”
福利院裡雖然有撥款,孩子們也吃喝不愁,看得起病,可有些額外的花銷,還是得依靠社會力量募集。
銘德這次冬至,除了提供飲食外,過後也會單獨再給一筆錢,加上晶茂給的這筆,今年眼看著比往年寬裕了許多。
馬勒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安靜了許多,也不騷擾人了,躲起來一個接一個地打電話。
金窈窕懶得管他在幹嘛,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後,安靜地回到福利院後廚洗手。
今天來的員工們都很開心,孩子們也很高興,一首接一首地唱生日歌,歌聲從門外頭飄進來,聽得她低頭一笑。
高跟鞋敲擊地面清脆響聲從背後傳來,身邊隨即多了個洗手的人。
金窈窕掃了下沉默的許晚。
這位分公司前台兼股東今天也一如既往的昂貴精緻,洗手前特意摘下自己價值連城的鑽表,被綿密泡沫包裹著的每一根手指里都寫滿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貴。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過後反倒是許晚主動開口,聲音裡帶著些低落:“窈窕,我這個媽當得很差勁吧?”
金窈窕有點尷尬,她是真沒想到許晚會記不得沈啟明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