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勒快恨死夏老太太跟這群被她搬來施壓的幫手了,一回頭,看著門口眾人的瞳孔里都竄著火。
眾人:“……”
這叫什麼事兒啊。
銘德拼命勸,尚家的徒弟拼命不肯走,反倒搞得跑來的自己里外不是人。
夏老太太對上馬勒跟看仇人似的眼神,怎麼都想不通:“馬勒,你告訴我,金家到底給你們吃了什麼迷魂藥?”
馬勒厭煩地開口:“我自己願意來,關人家什麼事。”
夏老太太見他這樣維護金家,當著人前,臉面全無,踱著拐杖拔高聲音:“你們是我們尚家珍瓏的徒弟,這是欺師!!!”
馬勒盯著她,半晌後冷笑一聲:“欺什麼師,我們的師父是我爸,是我三四五六師叔,可不是什麼珍瓏,你得搞清楚。”
這畫外音眾人立刻聽了出來。
夏老太太難以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你爸他們,都知道你們做的好事兒?”
說實在的。
這些年尚家人懷疑過家裡的台柱子會吃裡扒外,中飽私囊,但卻從來沒想過他們會離開尚家。
不管是自己離開,還是讓自己的子侄徒弟離開,都明顯不是聰明人會做的選擇。尚家多好啊,在深市有頭有臉,不缺錢也不缺名聲,那麼多年,老二他們從名不見經傳到今天在業界小有薄聲,在外都始終以尚家人自居,就連參加各種大賽,都主動打的尚家旗號,仿佛自己跟尚家是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似的。
即便這段時間因為銘德跟尚家屢屢發生爭吵,再見面時也依舊恭恭敬敬地對著痛斥過他們夏老太太叫師母。
這是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看重尚家能給他們帶來的好處麼?死都不肯鬆開麼。
馬勒輕哼一聲,沒有反駁。
眾人當即愣住,連老會長都不例外。
尚家的那群台柱子,他們作為業內人當然都認得,在外對尚家的忠心耿耿,那真是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次這群第三輩的小徒弟古怪地跑來銘德還不肯回尚家,他們剛才想過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這會是長輩授意的。
夏老太太緩慢搖頭,不願相信地退了一步,突然出聲:“夏仁!!!給老二他們打電話!!!我倒要問問他們,又是送菜譜又是送人的,尚家哪裡對不起他們!閭會長在這裡,會不會任由他們這麼背叛師門!老爺子泉下有知,只怕都要罵他們一句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