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對他們太好了,慣的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誰!”
夏老太太看到站在門口的兒子,朝兒子嚷嚷:“今年的獎金,一分錢也別發給他們!一分錢也不發!”
身邊的一群親戚跟著起鬨:“讓他們知道知道厲害!”
卻見其中一個親戚忽然停下起鬨摸出電話,看了一眼:“人事部的下屬打來的。”
其他人便立刻搭腔:“來得剛好,直接把扣獎金的事情通知下去。”
那親戚點了點頭,接通電話,不小心按到免提,正要開口,卻聽電話里傳來下屬驚慌的聲音:“夏部長!!!不好了!!!馬師父他們和好多徒弟忽然一起交了辭呈!!!!足足好幾十個!!現在聯繫不到人,好幾個餐廳都陷入癱瘓了!!怎麼辦?!”
尚榮的身體一寸一寸僵冷住,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還在外放通話的手機。
眾多親戚目瞪口呆:“什麼?!”
夏老太太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有氣無力地癱軟在了被子裡:“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會走?他們怎麼敢走?明明以前不管被她怎麼訓斥,都從來連還口都不敢的,尚家珍瓏在深市獨一份的風光,怎麼可能有人捨得不要?
傳統餐飲公司,失去了鎮守的廚師,帶來的後果幾乎是毀滅性的。
夏家的親戚們頓時都感覺到了山雨欲來的危機,各懷鬼胎地交換起了視線。
——
正是晚餐時間,金窈窕燉了一天的湯底已經完成,鋥亮的太極鍋里,一半是透徹的清湯,一半則堆滿了紅燜的羊蠍子和羊尾。
羊蠍子和羊尾被燉得酥爛,又肥又嫩,濃郁的香氣順著打開的窗口飄出去,惹得窗外的路人都引頸尋找。
冬天嘛,可不就是得吃羊肉火鍋麼,暖和。
金父幫著女兒將洗淨的涮菜和肉片魚丸端上桌,酥爛的紅燜羊肉幾乎能輕易脫骨,滾沸的清湯里,菜蔬浸入,被醇厚的高湯燉得清甜鮮脆。
自家做的胖嘟嘟的魚丸在湯里沉浮,軟嫩得筷子一戳就破,咬進嘴裡,口感宛若一包鮮氣四溢的湯汁。
聽到敲門聲後他前去開門,嘴裡還嚼著半顆沒吃完的魚丸,路上心裡猜測了一下來的是誰,結果打開門後,卻見外頭烏央烏央一大群人。
馬勒那群之前在金家長期耍賴不肯走的徒弟們站在後頭,前方是不久前才從這道門裡出去的老二等人。
金窈窕放下碗擦著嘴過來,越過父親的肩膀看到他們,一愣:“二師叔?你們怎麼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