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揉好後,許晚本以為就到這了,沒想到兒子並沒有走開,反倒拿起了擀麵杖,看起來似乎要參與包餃子的樣子。
許晚有點驚喜,但隨即才開始發愁,她餃子包得特別難看,反倒兒子,揉面揉得又快又好。
這叫她忍不住想起去年自己搞砸了廚房後兒子面無表情下速凍水餃的畫面。
難不成同樣的劇情又要重演了嗎?
直到沈啟明一個擀麵杖下去——擀出了一片三角形的皮。
還是銳角三角形。
許晚:“……給我,我來吧。”
是啊,去年的速凍水餃其實都煮破了的。
竟然還有人擀皮能擀得比她還差,兒子看起來,果然也是第一次下廚啊。
十分鐘後。
母子倆重新出現在了客廳,回放剛才看過的《華夏珍饈》。
許晚拿著一個賊丑的餃子,一臉費解地看著屏幕上的金窈窕手指靈動一捏,就捏出漂亮餃子的畫面,陷入深思。
沈啟明跟她一起看回放,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沉穩,掌心裡卻放著一個………比她包得還丑的餃子。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丑餃子了。
那是個丑包子。
——
但不管餃子有多醜,終究還是下了鍋。
母子倆站在廚房,兩雙眼睛同時盯著湯鍋,幾次添水後,許晚如釋重負地看著浮上了水面的餃子:“熟了!終於熟了!”
她看起來有些狼狽,沈啟明也好不到哪兒去,衣服上到處是麵粉。
餃子撈起,上桌,許晚繼續準備接下去要炒的青菜,餘光卻忽然看到兒子朝著大門口走。
許晚愣了一下,問:“啟明,你去哪裡?”
大門打開,沈啟明的聲音飄過來:“我出去一趟。過會兒回來。”
許晚幾秒後才反應過來,高聲道:“外面黑,還冷!多穿點!”
——
金家,三桌全開,位置卻仍不夠坐,連客廳的沙發和茶几也一併被徵用,屋子裡鬧哄哄的,比去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