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紅是利益,也是感情,同吃一鍋飯的自己人,才會堅定不移地守衛這鍋飯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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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職手續辦完,金窈窕忙活別起了別的事情,師兄弟們留在原處繼續翻看自己手中已經翻看了好些遍的文件。
老六回過神,朝坐在自己旁邊的老二笑道:“那麼多年了,真沒想到還能有被當做自己人的一天。”
老二半晌後才嗯了一聲,將已經看過的文件仔細疊好,邊角都捋整齊,珍惜地塞進自己上衣外套的內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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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師父聽說人手的事情被解決,喜不自勝地來公司看情況,本以為金窈窕應該是從哪兒招來的新工,沒成想一進公司就看到幾張熟臉。
都是同行,他哪能不認得深市尚家這批活躍的台柱子?
雙方相遇,屠師父感到難以置信,金窈窕那丫頭說新人,難不成就是這群大神?
在徒弟跟前向來底氣十足的屠師父有點懵逼了,霸王花一樣的身軀縮成了一株營養不良的含羞草。
殊不知對面這群大神中也有不少人看他跟看人生贏家似的。
馬勒悄悄跟自家父親和幾位師叔介紹:“這就是銘德的屠師父,第一個手裡有銘德股份的老師傅,金窈窕和我大師叔對他特別好,完全就是自家人,比尚家對咱們好多了。”
含羞草屠師父被眾多專注的視線看得瑟瑟發抖,過後才聽八卦得知到自己眼中的大神這些年在師門的待遇。
他黝黑的老臉頓時感動得宛若一塊新鮮豬肝,小小的眼睛裡泛起大大的漣漪:“同樣留在師門工作,我真是何德何能……”
哪怕只為銘德的這份情誼,他日後也必須要更加賣命的工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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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人的難題迎刃而解後,銘德在深市的眾多分店開業計劃終於得以正式提上日程。
一切工作都在穩步進行著,只一樣尚未解決,那就是二師父等人帶來的尚家菜譜。
他們集體跳槽到銘德的消息終於傳開,暫且不論夏老太太在尚家流下多少淚水,總之雙方的關係已經徹底斷乾淨,老二等人自然更不可能把菜譜留下,雙方這下算是真正撕破了臉。
可能是秉持著人已經失去,如此重要的傳承無論如何不能落到別人手中的想法,沒多久,金窈窕便感受到了尚家的掙扎。
網絡上,人們最開始討論的是尚家最近的混亂,因為二師父等人出走,大批留在尚家的徒弟要不到說法,從年前一直罷工至今,直接導致了尚家在深市近半數的餐廳無法正常營業。
正常營業的那些店,水準也大不如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