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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裹著寒風進屋,金母看到果然喜大於驚:“許姐,啟明,你們怎麼來了?”
沈啟明後背有些僵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拘謹,聲音都底啞了半個調:“叔叔,阿姨。”
好在金父金母態度十分坦然。
金母已經拉著許晚開始嘮嗑了,聽完許晚出來的原因,一拍手:“是該躲出來,大過年的,看到不開心的人多晦氣,沒事兒,就在我們家過,一起吃!”
金家的客廳里亮著暖燈,迴蕩有電視新聞鬧哄哄的聲音,到處都是食物的香氣,讓人置身其中就感受到濃濃的年味。
沈啟明脫下大衣,轉身,看到這一室人間煙火。
他垂下眼,僵直的後背便逐漸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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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窈窕正想繼續磨玉米粒,手上的活兒就立刻被搶走了,沈啟明在她的小板凳上坐下,挽起衣袖,露出結實有力的胳膊,沉聲說:“我來。”
說著飛快轉動石磨,恨不能把磨盤拋起來掂著玩兒似的。
她看得沉默,在一邊站了一會兒,進廚房,開始洗菜。
沒洗一會兒,手上的活兒又被搶了:“我來。”
金窈窕:“……你不是磨玉米呢嗎?”
沈啟明:“磨好了。”
金窈窕:“!”
她一轉頭,果然盆里的玉米粒已經變成了另一盆濃濃的玉米漿。
沈啟明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捏就掰開菜心,她繼續沉默,思索片刻,從冰箱裡拿出雞來剁骨。
誰知雞還沒拾掇好,手上的刀再次被搶:“我來。”
金窈窕一看水池,洗得乾乾淨淨的菜整整齊齊碼在過濾籃里。
沈啟明大手一揮,雞腦袋應聲離體,順從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金窈窕陷入久久的沉默。
好,你牛,你來,活兒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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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窈窕端著自己做好的金黃的炸酥肉出鍋,金父欲言又止地看著廚房裡正在燉湯的沈啟明,撞了女兒一下:“怎麼能讓客人下廚啊?”
不過比較意外的是,沈啟明居然大多數的活兒都幹得不錯。
這一點金父挺驚訝的。
金窈窕回頭看了眼,笑笑:“反正也就做其中幾個菜,隨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