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明明聽見有人敲門。」她疑惑地說道。
那個女人眯起一雙的丹鳳眼,歪著腦袋貼近著打量毫無所覺的雲娘。
袁香兒飛奔穿過院子,一把拉住雲娘的胳膊,將她推到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怎麼了香兒?」雲娘奇怪地問,「我剛剛好像聽見了敲門聲,奇怪的是這會又沒有了。」
袁香兒盯著緊閉的大門,手指間悄悄夾緊一張黃符。
門外的女子還在問詢,「自然先生在家嗎?請問自然先生在家嗎?」
過了片刻,見不再有人開門,那聲音才終於慢慢地消失了。
袁香兒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鬆了一口氣,還好,她還不敢進來。
師傅雖然離開了多年,但是這個院子始終留有師傅的氣息,平時大部分的妖魔從不會靠近這座院子的附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師傅離開的久了,氣息也就淡了,如今妖物竟然都敢直接到門口敲門了。
真的該給自己找一個使徒,袁香兒在心裡想。
第7章
既然決定了要一個使徒,袁香兒開始做細緻的準備工作。
這些年她確實修習了不少術法,但真正驅魔鎮妖的鬥法經驗還非常的欠缺。
不知是不是因為曾經有師父在此地坐鎮多年,闕丘鎮上這些年就幾乎沒有出現過禍害人類的邪魅鬼祟。三兩隻偶爾出現的小妖怪完全不是袁香兒的對手,不是成為她玩耍的夥伴,就是變成她欺負的對象。
袁香兒翻閱了不少典籍,知道想要和妖魔簽下主從契約是一件帶著風險的事。
比如她手中這本《洞玄秘要》中就有提到,結契之時妖魔很有可能強烈反抗,需要施術者以法力威壓折服。如果施法者的功力不夠,不能令妖魔心甘情願屈服,那麼有可能在緊要關頭反噬自身,輕則受傷,重則殞命。所以大部分的高功法師契約使徒的時候,都寧可先將妖魔重傷,再用陣法禁錮,以求萬無一失。
要先打個半死才行的嗎?袁香兒合上書卷,嘆了口氣。
她想起了師父在家的時候,和竊脂,犀渠等大小使徒都相處得都十分融洽,一點也不像是用術法強制脅迫來驅使妖魔。
也許師父有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