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知道的。並不知道那個風俗。
南河覺得自己耳朵快要控制不住地冒出來了。
在天狼族求偶成功之後,有一個最重要的儀式,就是彼此交換一撮自己的毛髮,並將對方的毛髮編織混雜在自己的身上,稱之為「結髮」。
反正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其它天狼了,她說想要我的毛髮,只是煉器而已,給,給她也沒什麼關係吧。
沒有注意到多愁善感的南河情緒的變化,袁香兒走進一家乾貨行開口打包十隻板鴨,
「這裡的君山板鴨很好吃,又放得住,打包個幾隻回去下酒好不好?銀魚乾好像也不錯,要不要也帶上一些,烏圓?奇怪,烏圓跑哪去了?」
袁香兒回過頭,發現烏圓在人群中走散了。
一處人跡稀少的小巷子。
巷子內站著一個瘸了腿的男人,那人彎下腰,晃動著手中的一碟子香炸脆魚,誘惑離他不遠的一隻小山貓。
「吃嗎小貓?香噴噴的脆魚,可給你吃。」男人盡力擺出親切的笑容,堆出一臉的褶子。
烏圓警惕地盯著那個男人,動了動鼻子,一臉嫌棄,「哼,才不要,香兒都只給我剛出鍋的,肉質最鮮嫩的洞庭小銀魚。誰要你這個。」
「別走,別走,你再看看這個,你肯定沒見過。」那人肉疼地從懷中掏出一塊泛著瑩綠色光澤的玉石,「這是靈玉,蘊含充沛的靈氣,戴著它即便在靈氣稀薄的人間界化為獸形,也可以維持一段時間。只要你過來,我就把它給你。」
「靈玉誰沒見過,我老爸墊了一堆在身體下睡覺,小爺才不稀罕。」烏圓嗤之以鼻,「何況你畫了這麼明晃晃的一個陣法在地上,我又不是傻的,我幹嘛會過去?」
那瘸腿的男人沉下面孔,「蒼駒,抓住他。」
烏圓轉身就跑,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了他的退路,此人黑衣黑髮,肌膚如雪,神色冰冷,一雙眉毛淡得幾乎看不見,是妖魔蒼駒的人形。他披著一件半長的黑袍,裹露在外的四肢傷痕累累。
此刻他一言不發,伸出蒼白的五指就向烏圓抓去。
烏圓張開口,喵嗚了一聲,噴出一大團紅色的火焰。
蒼駒顯然時常在這種地形戰鬥,身手異常靈活,踩著牆壁避開了火球,在牆頭扭轉身體,結了個手印,噴出一個數倍於烏圓大小的火球。
烏圓從小到大就沒怎麼和人打過架,眼見巨大的火球撲面而來,一下慌亂了手腳,幸虧他是火系魔物,並不怎麼畏懼凡火,慌裡慌張地從火球中穿出來,拔腿向外飛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