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的長髮旖旎而下,披散在地面,那人緊鎖著眉頭,額間微微出汗。但顯然比起上一次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咬著手臂忍耐好上許多。袁香兒心中略微鬆了口氣,摸回屋子找了個軟墊,穿上厚實的衣物,悄悄坐在柴房的門外等待。
直到斗轉星移,天邊微微泛白。天空中的異像才漸漸消失。
「我……本來是怕吵到你休息。」帶著點喘息的低沉嗓音從屋內傳來。
「已經好了嗎?」袁香兒轉過身,站起來伸手推開門,笑盈盈地探頭入內,
「不要緊的,下一次可以叫醒我,我為你畫一個聚靈陣,守在你身邊,會更安全一些。」
南河坐在草堆上,因為抬頭看她而微微昂著脖子,他的臉上還掛著汗水,幾縷細細的捲髮粘在白皙的脖頸上,肌膚因為剛剛接受過星力而瑩瑩生輝,雙唇瀲灩,眼眸中盛著一點柔軟的笑意。
袁香兒覺得的喉嚨有點發乾,她聽見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她鬼使神差地在南河面前蹲下身,向他伸出雙手,「抱你進屋好嗎?」
這句話說出口後,袁香兒眨了眨眼,才發覺似乎有些歧義。
好像和上一次不太一樣,小狼還沒有變成毛糰子,此刻是一個比自己還要高的的俊美男子。
南河用濕潤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帶著點埋怨,隨後認命地將自己的頭靠上了袁香兒的手掌。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袁香兒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僵住了,思維已經無法順利運轉,那個漂亮的男人還用他的臉在自己的掌心蹭了蹭。
一時間空氣似乎變得像是油脂一般黏黏糊糊的,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我是說,你如果累了,可以變小一些。我帶你回去休息。」她胡亂找補了一句。
南河抬起身,修長的手臂就撐在袁香兒身側,這樣兩人的距離就靠得有些過於近了。
他側過頭,低垂眉眼,漂亮的眼眸輕輕晃動,鼻翼沿著袁香兒的脖頸親嗅,溫熱的氣息一路落在那裡的肌膚上。像有什麼東西從皮膚上爬了過去,痒痒得直往心尖里鑽,還在她的心頭狠狠撩了一把。
用這張臉,靠這麼近,還做這種動作,是犯規的!袁香兒在心裡喊道,你現在可不是小狼,又長成副傾城傾國的模樣,再這樣下去我可能要犯錯誤了。
要命的是那薄薄的雙唇微分,在這種時候還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也做你的使徒好不好?」
「什麼?」袁香兒正在暈頭轉向,根本沒聽明白,「南河你剛剛說什麼?」
南河已經抿住嘴,退了回去,把二人間的距離拉開了。
「不是,小南,你剛剛說什麼?」袁香兒抓住了他的手,心頭髮熱,「你,你是說?我沒有聽錯?」
南河側過臉,垂下眼睫,過了許久,才輕輕說道,「如果你還想要我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