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在這裡,我去京都一探。」
「小南你……」袁香兒看著南河,南河也在看著她,他們彼此有一樣的心意,想要做一樣的事。
「我們一起去,不衝動,視情況而定,盡力而為。」
仙樂宮內。
國師高居其上。數名弟子恭恭敬敬跪在他的身前。
「師尊,這是弟子們此行剿滅抓獲的妖魔。」
他們的身前擺放著幾個朱漆大托盤,盛放著血淋淋的皮毛和內丹。另有幾隻被抓獲的小妖,用鐵鏈鎖在一起,哆哆嗦嗦跪伏在地上。
妙道的雙目不能視物,也似乎沒有仔細挑選的興趣,他對侍立在身邊的大弟子玄雲招了招手,
「將一些有用的收撿起來,無用之物燒了便是。」
一個被鐵鏈鎖住的女性妖魔努力抬起漂亮的頭顱,「既然對你們毫無用處,為何又要平白獵殺,大家都是一條生命。」
妙道從椅子上下來,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狐族?」
那女妖看著他那蒙著雙目的面龐,想起關於這個人類的總總傳說,微微顫抖了一下。
「害怕嗎?」妙道捏著她的臉不放,「原來妖魔也會害怕。」
他嫌棄地甩開手:「自己乖乖地趴到法陣中去,做我的使徒,供我驅使,我就饒你一命。」
那女狐垂下頭,眼珠在暗地裡轉了轉,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副馴良依從的模樣。
「我願意奉您為主人,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她姣好的身軀靠近妙道腿邊,身姿柔順,面容嫵媚,目光怯怯,聲音中帶著一種勾魂奪魄的魅力,「我都聽主人的,還請主人憐惜。」
在場的洞玄教弟子們聽著這樣軟軟綿綿的聲音,心神都為之一動,心裡莫名就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覺得確實這般對一位嬌嬌弱弱的女子有些不太對。有些人若不是師尊在場恨不得立刻就上前替她解了身上的枷鎖。
「只要你聽話,我自然不傷害你。」國師似乎也受了狐族的天賦能力影響,變得溫和而好說話,他彎腰靠近了那美麗動人的狐妖,似乎要替她解開枷鎖。
就在他毫無戒備彎下腰的那一剎那,狐妖突然掙脫鎖鏈,鋒利的利爪閃著寒光,狠狠扎向妙道的心窩,
「哈哈哈,所謂的玄門第一人也不過如此。你以為我是被你這些無能的徒弟擒拿的嗎?」狐妖哈哈大小,「我在路上早可以逃脫,不過是學了你們人類的騙術,假意被擒到此地,我要殺了你,給我整個巢穴的同伴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