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個聲音突兀地打斷她的話。
「你什麼?」袁香兒一時沒聽明白。
她轉過身,看見立在窗邊微醺的人兒面飛紅霞,因為一句話而羞紅了一整張俊俏的面孔。
素月凌空,明河共影,表里澄澈。袁香兒突然就心神領會了,
那我呢?阿香你喜歡我嗎?
袁香兒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她知道自己對南河有著不一樣的情愫,但她一直按耐著這份情感,將它暗暗藏在心底。天狼族一生只有一位伴侶,而自己壽命短暫,根本不是天狼合適的伴侶,是以她從不曾將那份意思表現出來過。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小南也對著自己也抱有了同樣的心思。
站在她面前的男子顯然剛剛洗過澡,披散著長發,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甜味,他靠著窗棱,背襯著波光粼粼的江面,與他一頭銀色的長髮遙映生輝,
美艷又精緻,強大又彪悍。一雙琥珀色的雙眸因緊張等待著答案而微微顫動,粉透了的毛耳朵正頂開頭髮冒出來,豎得尖尖地等著聽他想要的回覆。
純情可愛,毫不自知地在小小的空間內散發著誘惑人心的強大荷爾蒙。
「可是天狼一生只能擁有一位伴侶,你要是選了我……」
面對著強大的誘惑,袁香兒勉強自己還保持著一絲理智說話,但她很快停住了語句。
她看見南河露出了一臉委屈的神情。
南河此刻只覺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心裡既侷促又難過,一直忍著沒能問出口的話語,今日不過是喝了一杯小酒,怎麼就突然間脫口而出了呢?
像從前一樣不就已經很好,萬一阿香拒絕了,自己還怎麼和她相處,怎麼厚著臉皮化為本體,蜷縮進她的懷中。他恨不能把剛剛吐出口的那句話咽回肚子裡去。
看阿香的口氣,顯示是根本沒想過和自己的關係的。南河突然覺得心裡很酸。
人類為什麼是這樣的一個種族,阿香把自己什麼地方都摸過了,還收藏著自己的頭髮,想不到在她的意識中,竟然還沒有將自己當做伴侶看待。
南河的腦海中亂鬨鬨的一團,三郎剛剛在他耳邊說的無數個主意,此刻就在他的腦海像是飛蛾一般四處亂轉。
都和你說一定要主動些。
你見過教坊里的那些小姐姐是怎樣誘惑自己喜歡的人的嗎?
軟語溫香,曲意妖嬈,向她撒嬌,求她撫摸自己的全身。
最後的時候三郎在他耳邊說: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將你整個人都獻給她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