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裡很危險。我當然也不想平白丟了小命,所以總要做一些準備工作的嘛。」
袁香兒先前消極怠工,如今實著已經拿定注意要得到靈珠。但免不了要先抱怨一番,她將自己整理的資料給雲玄展示,掰算著手指道,「我既要打聽龍族的喜好,龍穴的位置,還要準備足夠的符籙,法器這些東西,有那麼容易的嗎?你回去和國師說,請他耐心等著,我肯定為他跑一趟就是,至於成不成,那我就不能保證了。」
她這句話中,含了一個巧妙的試探,雲玄沒有聽出來,急切地回答道:「你一定要盡力,師尊說了,只要道友能為他取回水靈珠,他都必定慷慨給予厚贈,我們洞玄教乃是天下玄門正宗,教內奇珍異寶無數,道友難道沒有想要的東西?」
這樣看來,妙道想要得到水靈珠的心可能比自己想得還要重,只不知道他拿這顆珠子到底要做些什麼,又能不能捨得用渡朔來交換。
「可是我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袁香兒一派少女天真單純的模樣,「而且我想著國師他老人家身邊什麼靈寶沒有,又哪裡會真的執著於這麼一顆避水珠子,說不定就是消遣著我們晚輩玩兒的試煉吧?」
「不不,你千萬不能這樣想,師尊他這些年為了這顆水靈珠可謂費盡了心力,他對此此十分重視。」雲玄說到此處,不免露出一些艷羨的神色,「說起來,此事對道友實乃天賜良機。師尊有通天徹地之能,這世間不知多少人想得他之青睞,只要道友能替師尊達成心愿,不論是要天材地寶,長生秘藥,還是絕世法器,我想師尊無有不應的。但凡得之一二,在修為之上都可謂大有裨益。」
「那行吧,我盡力而為便是。」袁香兒似乎被說動了。
妙道那裡有長生秘藥,有絕世法器,有天材地寶,都可以同意換這顆珠子,那麼一位使徒應該也是捨得的。
雲玄眼看說動得袁香兒重視,沒有壞了師父的託付,心裡鬆了口氣,慎重地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箋,「這是師尊親筆手書,記錄了一些他對靈界的了解,你可以看一看,或許有所幫助。」
袁香兒接過來,和自己的筆記相互對照。奇怪的是妙道的字跡她看起來十分眼熟。
在師父的書房中收集有眾多手抄的各門派的典籍秘法,其中以洞玄教秘法最多,袁香兒從小看得熟悉,如今看著妙道的信件,才發現那些竟然大多是妙道的手筆。
看起來這位國師和師父真的曾經是朋友,至少有過一段時間極為親密的往來啊。袁香兒在心中這樣想,他那樣痛恨妖魔,卻又和師父成為朋友,也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人。
天狼山靈界邊緣,有一座寶石累砌成的宅院。
此刻的庭院之內,九頭蛇頂著掉了四個腦袋的脖頸,憤憤不平地傾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