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是挺有兩下子的,勝負還是難料啊。我是不是買虧了。」
看台上議論聲疊起。
妖獸張開巨口,噴出了一片熊熊大火,那些細嫩的藤蔓在火焰中很快被兇狠的野獸掙斷,堅硬如鎧甲的肌膚也不是一雙肉掌輕易能夠破開。
妖獸在火海中甩動身軀,將背上的時復遠遠甩出去。時復後退了數十米,止住身形,毫不停留拔腿飛奔,一路險險躲過妖魔不斷噴出口的炙熱火焰。
「喔——!快,搞死他。老子的錢都買得他輸。」
觀眾沒有人介意自己同類的生死,只因戰事的轉變而跟著興奮尖叫。
「阿香覺得誰會贏呢?要不要也下注買買看?」呂役支著下頜,輕鬆地看著場地中的生死之戰。
你說你們赤石鎮充滿歡樂,多得是消遣娛樂之處,原來這就是你們閒極無聊之後尋求快樂的方式?
袁香兒看著他那張漂亮的面孔,看見了那張面具之下的醜陋,然而她沒有把心裡的反感說出口。
「我覺得那個人類會贏。」袁香兒從荷包里取出一塊靈玉,丟進了收取賭資的場主懷中。
那塊靈玉便是三天前,時復留在她的面前,用來補償自己弟弟偷竊的玉石。
場地之上,時復再度衝著妖獸高高躍起,他的法術對於火系的妖獸不具有優勢,身上帶著傷更不容他久戰,
他決定冒險一搏。
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他放低了重心,整個人就地一滑,向著妖獸的腹部之下滑去。他在短短的交戰中已經看出,柔軟的腹部是這隻全身披甲的妖獸最為脆弱的所在。
地面是熊熊烈火,靈敏的妖獸低下頭顱,將頭上那隻鋒利的尖角對準了衝著自己的敵人。
時復知道他有可能被那閃著寒光的利刺挑上空中,慘死當場。即便如此,他也只剩這唯一的機會。
他的蔓藤爆發出最大的力量在烈焰中破土而出,死死纏住妖獸的頭顱,束縛著那額頭尖利的角,不讓他動彈。
很好,只要能堅持住一瞬間,他就能就勢滑進妖獸的腹部之下,剖開它的胸膛,奪取它的性命。
意識到危險的妖獸同樣爆發出了最為巨大的力量。
它掙斷了藤蔓!
野獸在宛如修羅地獄般的火焰中抬起了頭顱,赤紅如血的雙目透過火光盯著沖向它的小小人類,時復甚至看見了利角的一點寒光已經衝出斷裂的藤蔓向他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