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這個味道,你是不是故意用它來勾引我,每次一聞到這個味道,我就忍不住想要和你親熱。」
完了,南河閉上眼,濃郁的香味散發出去,他也就再也無所遁形。
或許還會有人闖進來一探究竟,南河不去想自己此刻被剝了皮毛的羞恥模樣公然暴露在眾人視線里會是怎麼樣的情形。
但不知道為什麼越是羞愧難當,又越是有一股莫名的興奮順著心尖爬上來,令他肌膚上每一個毛孔都在為之顫慄。
「別怕,」醉醺醺的袁香兒抓著他的尾巴吻他的眼角,「集市上有能夠煉製法器的大妖,我特意用渡朔的羽毛,請他煉了一個遮天罩。啟動它的時候,就是你叫得再大聲,香味再濃,外面的人也聽不見的。」
她抬起瑩白的手腕,晃動那裡不知何時戴著的一圈黑白相間的手鍊,
「不信你試試看。」她突然捏了一下南河的尾巴,沒有防備的南河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清晰的聲響。
他捂住了嘴,靜聽片刻,果然一牆之隔的眾人毫無所覺,胡青開開心心的聲音依舊毫無停頓地順著隔板傳了進來。
南河紅了眼睛,一下翻身按住了袁香兒,胸腔起伏,氣息紊亂,就要低頭吻她。
她真是太壞了,壞得讓人又愛又恨,恨不能將她撕碎了,吞進肚子裡去,又恨不能將她含在嘴裡百般憐愛。南河發誓要好好報復一番,可惜他還來不及動作,四肢突然一重,被死死禁錮在了地上。
袁香兒雖然喝醉了,法術卻不失不望,甚至比沒醉之時運用得更為純熟自如。
「地落訣,束縛!」她扭轉指訣,得意洋洋地念道。
第82章
聽說袁香兒今天要用芝士做新的食物,大頭魚人和多目早早就跑到客棧蹲守。
兩隻妖魔將下巴擱在操作台上,看著袁香兒耐心地將麵粉一道道篩得雪白細膩,又在其中加了鹽和酵母,用牛奶調和反覆揉制。桌台的另一邊胡青並刀如水,縴手翻水,細細切著蔬菜和火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