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路過呀。韓佑之表現得不錯嘛,我看他氣場強得很。你在緊張啥?」
「我,我這不是怕佑之受欺負嗎。」虺螣拉住了袁香兒的手,「阿香我好緊張。」
「你怕什麼?」袁香兒笑道,「看熱鬧就好了,便是有事也有我們在看著,幾個凡人而已,還不夠你一巴掌掀的。」
從虺螣的身旁伸出一張熟悉的小臉來,原來是小狐狸胡三郎,
「阿螣姐姐,阿香姐姐,你們不用擔心。沒事的,人間的這種事,不用動手,費一些金銀打通關係就好,最是簡單了。你們且看著就好。」
袁香兒對胡三郎的世故圓熟感到十分吃驚,好奇道:「你用錢打通了什麼關係?」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一隊縣城裡來的衙役凶神惡煞地分開人群,大鎖鏈一套,就要將姜朱二人及其丈夫拿走。
「幾位官老爺,我們這是犯了什麼事?」
「官差大老爺,拿不得,我們可都是良民啊。」
在一個孤兒面前可以耀武揚威的人,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勢力之時,迅速地膽怯了,涕淚直流地哭求起來。
「良民個屁,現有苦主在知縣大人面前舉發你家售賣假藥,誤人性命。人證物證具在公堂,都跟我去公堂之上和大人分辯去吧。」
在場圍觀的百姓聽了這話,更是一片譁然。對本來就印象不好的兩對夫婦指指點點。一些本來幫著他們說話的韓氏族人,頓時啞火了。不再敢說韓佑年紀小,不合適管家產的話。
幾位公差抓人十分麻利,但對韓佑之的態度卻一反常態地極為和善,替他搜拿了房屋店鋪的鑰匙文契,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一副關係嫻熟的模樣。
胡三郎道,「看吧,人間就是這樣,只要提早多多堆錢錢打點一下就行。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算難事。」
虺螣摸了摸胸口,吁了口氣,「只要給金銀就可以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能不用打起來最好,這樣比較不會影響到小佑」
由於韓佑之那裡看起來還需要和官差交接很久,袁香兒便告辭先回家。
虺螣抱起年幼的胡三郎,跟著她一路往回走。
「這次真是多虧了三郎啊,想不到那些黃白之物這樣有用。這些東西不能吃,不能喝,還沒有靈氣,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被人類看重,家裡倒是多得很。」虺螣邊走邊感慨。
袁香兒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她時常過來看望雲娘,一來二去,和留在家裡的胡三郎、錦羽都十分熟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