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客氣啦,」袁香兒笑嘻嘻的,「我也不要別的,就想多要幾位厲害的使徒。不然您將您身邊的皓翰和渡朔送給我吧?」
獅子大開口,坐地起價,為地是留個空間給妙道還價,達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妙道的笑容淡下來,他可不像雲玄那麼好糊弄,沒有接袁香兒這一套。
「小小年紀,不可過於狂傲貪婪,做事要有分寸。」他說
他身後的使徒一個個摘下斗笠。有袁香兒見過的皓翰,蒼老邋遢的老者,渾身遍布蜘蛛花紋的女性,還有一位額伸長長雙角,身上長滿眼睛的年輕男子。一個個放出威壓,身後都拖著長長的妖魔影子。
袁香兒「哎呀」一聲,捂在衣袖裡的手一松,把那顆珍貴的玻璃珠失手掉在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那人間至寶掉在地面上,啪嗒摔成幾塊。
妙道心中驟然一緊,忍不住伸手向前欲救,卻晚了一步。這才發覺碎在地上的不過是一顆凝結了水靈氣的玻璃珠而已,真正的法寶哪有這般容易損壞。
心心念念的寶物險些碎在眼前的後怕敢讓他勃然大怒,束住雙眼的青色束帶後隱隱現出詭異的黑芒,袁香兒登時覺得四肢僵化,舉動遲緩,幾若石化。她本能地祭出雙魚陣,才稍微感覺好些。
袁香兒在陣法中站定,雙手成訣,整個院子的地面隱隱浮起陣法的紅光,八方出現八根赤紅色的火柱。
妙道冷笑一聲,「無知,就憑你這樣的法陣,也能擋得住我嗎?」
袁香兒:「擋著你當然是擋不住,但毀了一顆水靈珠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妙道皺眉:「你說什麼?你將水靈珠放在何處?」
「放在何處我不記得了,終歸是在我家院子裡的某處吧。青龍和我說過,水靈珠雖然是龍族至寶,但它其實也很脆弱,這個水系的法寶特別懼怕火焰。被這八卦明火陣一噴,我估計再珍貴的寶物也都毀了。」
庭院四周,籠著遮天陣,裡面打得再厲害,外面的人也一無所覺。庭院內的八卦方位,各立著一根洶洶烈焰的火柱,但凡驅動陣法,不可避免地整個庭院都會陷入一片火海。水族的法寶,確實經不得這樣的烈火。
而袁香兒俏生生站在他的面前,身側守著一隻上古神獸,那銀白色的天狼眉心隱約現出屬於使徒的印記,氣勢洶洶瞪著他。還有一隻六眼蛇身的龍蛇族在昏暗中聳立著脖頸,睜著六隻眼睛從高處望下。院牆邊緣綠色的蔓藤瘋長,托著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少年,神色冷淡,殺氣騰騰。
不過半年不見,這個小女孩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敢和自己抬槓了。她甚至準備了這樣的法陣,就為了和自己談條件。
妙道看了她半晌,終於慢慢坐下身來,「倒是小覷了你,余搖竟然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你和你師父大不相同,他可沒有你這樣的心思。」
「過獎,多謝前輩讚譽。比起國師大人您,我還差得很遠。」袁香兒虛心接受表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