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地方表現得對不吧?
因為張家還需忙著辦理喪事,袁香兒等人沒有多留,早早告辭離開。
大花和她的夫君特意將她們送到了鎮口。
大花拉著袁香兒的眼眶發紅,依依不捨,「能來就常來看看我。」
「一定。」袁香兒說,「你若是想回娘家,就時常回來才是。」
她知道大花的婆家其實經濟十分拮据,當初迎娶大花多半還是看在她家的嫁妝豐厚的份上,如今多了治喪這樣的大開銷,只怕更加艱難。於是開口說道,「若是有任何難事……」
大花捏了一下她的手,「我心中最大的難事,恰巧都讓你給解開了。今後的路我會好好走的,若是事事靠著別人,處處都是難事。只有自己站得起來了,這路才能走得順。」
「我家大花這麼快就能說會道了啊,」袁香兒笑著告辭,「總之有事就回來說。」
送走了袁香兒,大花跟著張熏,一前一後往家裡走。
在她的眼前,慢慢伸過來一張手掌,
「啊?」大花沒明白。
攤在她面前的手立刻不好意思地往回縮。所幸最後時刻,大花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夫君忍著羞愧才遞過來的手。
她的手掌就被握在那微涼的手心裡。
「我……很多地方沒做好,以後我會改。」
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說了這句話,後腦勺一動不動,甚至沒轉過臉來。
「這是什麼話?夫君你哪兒都好,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滿心歡喜你,天天期待著嫁給你。」
那握著她的手,就握得更緊了。
多鼓勵他,多說他的好處,我覺得他需要你的鼓勵。
阿香說的果然是沒錯呢。
「夫君……」
「嗯?」
「你看咱們家,眼下沒個進項,花費的地方卻不少,我想……」
「你想什麼?」
「我想著只靠大嫂整日織布也不是個事,我能不能在集市上租個攤位,先做點小買賣,補貼一下家用。」大花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有些忐忑,生怕讀書的夫君不喜歡自己拋頭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