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的使徒程黃,從喉嚨里發出躁動的喉音。他伸出利爪,突然開始瘋狂撕扯束在嘴上的嘴套。他不顧一切地撕扯著刻有懲戒符籙的束具,絲毫不管是否傷到自己的身體。
「程黃!清醒一點!」清源呵斥道,他不得不驅動使徒契約加以約束,
那隻雄壯的獅子發出狂躁的吼叫聲,四肢濃煙滾滾,頂著契約懲戒的痛苦,向著清源撲去。
清源變幻指訣,加大制約力度,那強壯的獅子滾倒在地上,翻滾中發出痛苦的嘶吼,他的五官滲出血來,皮膚被自己抓傷,但卻依舊執著想要毀壞限制了自己身軀自由的一切枷鎖。
清源不得不全力以赴壓制著他,「程黃,別這樣,清醒一點。你傷到自己了。」
天空中瓢潑大雨傾盆而下,一瞬間澆透了袁香兒的身軀。
袁香兒轉回頭,看見身後的丹邏捂住腦袋,眉心那一抹赤紅越發鮮艷。
「吃了你們,淹沒所有人類的城鎮。或許就沒有這麼多讓我煩惱的事了。」丹邏慢慢地念叨著,抬起眼看向袁香兒,那雙目已經蒙上一層紅色。
袁香兒向後退開幾步,掐指成陣控制住他的行動。
丹邏在法陣中兇狠掙扎,法陣的界限在他的劇烈反抗下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該死的人類,我絕不會受你們的控制!殺了你!我要殺死你!」他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朝著袁香兒怒吼。
清源在忙亂中分心看向袁香兒這裡,所有的使徒中,他最為擔心的就是袁香兒的丹邏。
在他的心中丹邏野性未除,成為使徒的時間尚短,必定最不服管束,容易陷入瘋狂的反抗中。
他不明白袁香兒為什麼不及時驅動使徒契約加以約束,儘管這樣可能會讓使徒自殘受傷,但也是此刻唯一的辦法。
他向袁香兒喊話,「他已經發狂了,聽不進你的話的,不能只用法陣,小心被他掙脫了。快動用契約懲戒,消耗他的體力。」
袁香兒沒有回應他。她反而靠近了那個岌岌可危的法陣,蹲在法陣邊上,一手按住了丹邏掙扎的肩膀,
「丹邏,清醒一點。」
「你是最驕傲的,從不願意被人類控制擺布。」
「為此你即便斷了自己的尾巴,放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今天,你也不可能受這個人類的鈴聲控制,是不是?」
混亂中的丹邏聽見了一個令他感到有些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聲音。
這是一個可惡的人類,她想要將我契為她的奴隸。他渾渾噩噩地想著。
在他的眼前很快出現了一個契約用的法陣,袁香兒就蹲在那個法陣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