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小南。」袁香兒圈住了南河的脖頸,「聽到鈴聲的時候,我全想著你了,就想像這樣抱著你,和你做一點快樂的事。」
落在她脖頸的氣息因為這一句話而變得粗重,那呼吸間都帶出一種甜膩的香味,
「阿香……」南河呢喃著這個名字,熾熱又滾燙的吻反覆落在那纖細的脖頸上。
那勾魂攝魄的鈴聲仿佛還響徹在腦海,他的心臟在跳躍,身體在躁動。
今日湖心島的之戰,對別人來說或許只是戰鬥和殺戮,對他來說卻是徹底擺脫自己的心魔。
儘管面上平靜無波,但他自己知道體內的血液卻早已滾燙蒸騰了無數次。
南河的牙齒開始變得尖利,他按耐著自己,輕輕地啃咬和觸碰那柔軟溫熱的肌膚。
但這根本解不了心頭之熱,反而讓身軀里的每一根血管更加在搏動和叫囂,手臂克制不住地加重了力度。
南河把袁香兒按在榻上,盯著她,氣息灼熱。
他覺得自己這一刻的面容必定是可怕的。
阿香是一個脆弱的人類,而此刻的他是一匹血脈賁張的成年野獸。
南河最終還是鬆開了袁香兒的肩膀。
怕自己克制不住,怕自己不小心傷到最珍重的人。
「抱歉,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實在過於興奮。」他站起身來,沒有轉頭看袁香兒,「讓我冷靜一下。」
袁香兒當然攥住了他,「別出去,我們好好說一會話。什麼也不做,就說說話吧?」
南河無奈地轉過頭看她。袁香兒笑盈盈地往床邊挪了挪,給他留出坐的位置,
「我想看小南姐姐。」正經了沒一分鐘,袁香兒就開始提要求,「剛才都沒空仔細看看,這會沒有別人。你再變一次,讓我一個人好好看看?」
不管什麼時候,南河總是拿她沒有辦法的。
落雁沉魚,羞花閉月的美人坐在了床邊,只給袁香兒一人欣賞。
袁香兒心滿意足地牽住了女裝小南的手。
這個男人真是太完美了,完美切合了她一切的癖好。
可剛可萌,可男友力可閨蜜軟。
可以毛絨絨抱在懷裡任擼,還可以載著自己翱翔天際。
還有比他更完美的情人嗎?對袁香兒來說大概不存在了。
她覺得自己或許上輩子無意中拯救了全世界,才能得到這樣幸福的生活。
「小南真是太漂亮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美人。」袁香兒握著身邊小娘子的柔荑不放,將人上下打量,「不過,真的是整個人都變成女孩子的嗎?」
袁香兒想要開始搗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