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源兒無比激動,父親已經修到八段尾了,等修到了九段尾便能突破為妖神,以猞猁之身修煉無比困難,能修到如今的八段尾實屬不易。
佘遠虛空而立,一身厚重的白毛無風自動,周身的氣場不斷地鼓盪,周圍的虛空如虛如幻,仿佛鏡中影,水中月,只有兩點星眸散發熠熠光彩。
小源兒歡叫一聲便衝到父親腳邊,它的獸型僅同父親的腳掌一般大小,正用小鼻子親昵的蹭著父親的前腿,還不忘回頭望一眼姐姐,以眼神鼓勵她一同過來。
佘遠慢慢伏下身子,前腿摟過小源兒,拿鼻尖回蹭它,同時望向小狸兒,目光中儘是期待。
小狸兒心中波瀾起伏,她與佘遠雖是親父女,卻從小被老頭兒帶走,她的親生父親佘遠並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對這個父親確實沒有什麼感情。
看著小源兒跟父親的親昵,小狸兒心裡是羨慕的,她也想過去,但是那種陌生的隔閡生生的將她隔在了那對親昵的父子之外,仿佛是一層看不見的結界。
小源兒知道父親的用意,「啾~」他開口用軟糯糯的嗓子呼喚姐姐,但,小狸兒就是不動。
佘遠見她不過來,便起身準備自己走過去,卻見小狸兒又變為人身,轉身說,「該回去了!」
佘遠起身的動作硬生生被停住。
「現在不是玩兒變身的時候!」小狸兒岔開話題,「老頭兒雖然給了我找母親魂魄的方法和工具,但是怎麼使用,怎麼尋找還是未知,趕緊回去吧,早做準備!」
小源兒見父親眼中顯出些許的落寞,正想開口安慰,就見父親也化為人形,定了心緒,答聲,「好!」
便又帶著二人一同回到了公寓!
佘遠由著姐弟倆各自回房,兀自待在客廳,內心的激動還未平復,閨女的失而復得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敢想像的。
曾經他以為摯愛的妻子帶著腹中即將臨盆的孩子一同灰飛煙滅了,那一刻他痛得連靈魂都幾乎要破碎了。
後來得知妻子竟還有殘魂留存,他不顧一切的找到了妻子的殘魂,後又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溫養殘魂,根本不敢想也不願想孩子的事。
他又想起閨女回來的經過,也就幾小時以前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