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地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又抬眼環顧四周,然後小心地靠近,靠近,靠近。
終於如願以償的接觸,兩唇相接,她輕輕的摩挲,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他的唇溫潤柔軟,他沒有反應。
於是她更大膽了,就像小孩子吸吮棒棒糖一樣的貪婪。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唇也被舔了一下,她驚得瞪大了雙眼,發現秦君房並沒有醒來。這是本能反應?
果然是男人本色,昏睡了還能回吻!
背後一雙大手,環抱住她,加深了這個吻。
她怕壓壞他,雙臂抵住他胸口,這個姿勢實在太累人,她的腰都快斷了。
「呵呵!」
她正懊惱,這個混蛋,昏睡著也能欺負人,突然耳邊傳來清脆的笑聲。
她一驚,大力掙脫秦君房的懷抱,倏地站起身。
然後她發現,她老媽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斜靠在門口。
「哎呀,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繼續,繼續!」
「媽~!」小狸臉頰緋紅。
「我都不知道,我家閨女兒也能趁人之危了!」
「媽~我.!」
小狸欲言又止,被抓包了,還能說什麼?
「怎麼?看上人家了?」
「我我.就是!」
「看上就看上唄,扭扭捏捏做什麼?咱們狐妖就是要敢愛敢恨!」
「.」小狸徹底無語。
「行了,別磨磨唧唧的,跟媽說說,怎麼回事!這怎麼都傷成這樣?他倆打架了?」
「不是!」
佘小狸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老媽。
「大小子護你的心沒錯,只是方法錯了!回頭媽說說他。」
「你呢?你可是被媽逮住偷親人家的,人家一片真心,你的心呢?它怎麼說?」
「老媽我不知道應該是喜歡的吧!」小狸的臉更紅了。
白三九搖頭:「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應該不應該的說法。」
「從你的表現看,這是剛開始有好感,人家倒是熱烈的很了,情之一字最是弄人!」九兒認真告誡!
母女二人正聊著,秦君房懷裡的一張符籙卻自行升起。
虛空漂浮,一陣金光以後,一團紅色自行飛出,如小獸戀 母般繞著九兒一圈,然後撲進九兒懷裡。
九兒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爽靈之魂。」
「為什麼在秦君房手裡,難道他從開始就已經取走了?為什麼不說?」佘小狸心裡有些生氣。
「回頭親自問他,不用在此生氣!」九兒說完就盤腿而坐,融合爽靈之魂。
這下好了,又多了一個需要照看的了。
現在小狸不敢再偷親了,只是望著他,思考著,問著自己的心!
隔壁
猴兒可興奮了,因為他師父來了!
他帶著師父來找貓兒和佘伯伯。師父和佘伯伯單獨在客廳聊著,他跟貓兒在房間裡。
他見貓兒心情不太好,便問:
「嘿!貓兒!你這是怎麼了?幾天沒見到哥,想哥想的吧?這麼默默無語的很讓我懷疑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小源不說話,猴兒不適應了,總感覺發生了什麼。
「小源?」猴兒試探的喊了一聲。
「我哥太過分了!」小源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猴兒鬆了口氣,肯說話就是好事兒,即使是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怎麼了?」猴兒關心的問。
「我覺得你大哥挺好的啊!」
「大哥管的太寬太嚴了!」
「我當什麼事兒呢?你哥管你天經地義啊!」
猴兒一副你太LOW的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哥們兒開心開心唄!」
猴兒賤兮兮地擠眉弄眼。
「去你的!」小源知道好哥們兒在逗他開心。
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講給猴兒聽。
猴兒一聽那個叫秦君房的臭男人居然想撩他的仙女姐姐,頓時大樂。
他當時不過說了句話,就被仙女姐姐砸到樓底去了,連房子都塌了。
有好戲看了,要搬張小板凳,坐看那個臭男人怎麼被神仙姐姐修理。
他已經自動腦補了無數秦君房受虐的畫面,越想越開心,差點兒流口水!
最後,他只聽到他小源總結性的一句話。
「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小源義憤填膺地說。
「是,很過分,簡直太過分了!」猴兒下意識的就接了上去。
「你也這麼覺得?」小源詫異的問。
「必須是啊,居然喜歡我傾國傾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花容月色的仙女姐姐,太不要臉了!」
猴兒也義憤填膺。
「啪!」小源照著猴兒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哎喲!你打我幹嘛?」猴兒跳起來。
「合著我嘚卟嘚卟半天,是對狗彈琴啊?」
「請注意,我是只猴子!」
「我能把你打成豬,你信不?」
「好了,好了,哥們兒走神是哥們兒不對,您打就打了吧,我不還手,行了吧?」
猴兒腆著臉,嬉皮笑臉地作揖:「您再說一遍唄,剛才沒聽清,我這愛走神的毛病您又不是不知道!原諒我唄,大哥!您行行好唄!」
小源嘆口氣,這都是交的什麼朋友?
不過被猴兒這麼一鬧,氣憤的心平復了許多,再次講述的時候已經不那麼生氣了。
「這麼說你學會穿牆術了?」猴兒又抓住了一個不是重點的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