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理,看這架勢,一副陪女朋友見父母的樣子。
孫大聖急了:「秦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皮厚了?」
秦君房心說,皮薄註定單身,追老婆就得皮厚。
孫大聖:「你這是打著好女怕纏郎的主意吧?」
秦君房依舊不說話。
孫大聖火了:「我看你不是纏郎,你就是頭豺狼。」
秦君房繼續沉默。
九兒溫和的說:「秦小子,我們有話要問小狸!」
秦君房:「是,請便!」
佘遠聽到這裡開始面色陰沉,九兒見了他面色,知道他快發火了,便伸手搭在他膝上安撫他,讓他稍安勿躁!
客廳兩個男性長輩都很生氣。
九兒傳音給秦君房:秦小子,你這是做什麼?
秦君房面色淡淡的:前輩請原諒,晚輩只是不想離開她。
九兒:秦小子你還真是坦誠。
秦君房:多謝誇獎!
九兒:我是過來人,我能明白你現在的心意,但你有沒有想過,小狸她是不是也與你一樣的心意呢?
秦君房:她不討厭我!
九兒:秦小子,感情的事你還是不明白,不討厭並不代表喜歡,僅是,她能接受你呆在她身邊,這種程度是很淺的!
秦君房:她也不討厭與我親近!
九兒心說,這真是個耿直的孩子,能保持耿直兩千多年真是難為他了!
她繼續傳音入密:那麼她能毫不猶豫地告訴你她喜歡你嗎?
秦君房這回沉默了,昨晚小狸確實是猶豫的,甚至有些受了驚嚇的感覺!
九兒:在你和她的家人之間她能毫不猶豫的選擇你嗎?
秦君房無法回答。
九兒繼續傳音:既然這些你都不能確定,你又怎麼知道她是喜歡你的?
秦小子,即使是喜歡也要給對方距離,你這麼密不透風的圍著她,是想囚禁她嗎?
絲毫的空間都不給,你只會讓她越來越害怕你,遠離你!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嗎?
秦君房猶豫:我只想時時看到她。
九兒:呵呵!想把自己喜愛的一直放在眼前,這是人之常情!
回去吧,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你,而不是你寸步不離的粘著她!
秦君房沉默片刻,起身鄭重地向九兒道謝,然後告辭離開!
眾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九兒說了什麼,居然讓秦君房主動離開了!
隔壁
別墅公寓裡只剩下兩個躺著的人,胡小猁依然在沙發上,胡小弟在房間。
佘小狸和秦君房一起離開的以後,房間裡的胡小弟突然睜開眼睛,原本清澈的雙眸變成漆黑一片,這種黑,帶著氤氳的黑氣,仿佛千尺深潭,濃黑如墨,深不見底!
腹中竟然一個蒼老陰冷的聲音:「抗拒有何用?就憑你?哼!」
「胡小弟」慢慢起身,動作間仿佛有氣流在周身涌動,當他腳踏地面時,雙目中的氤氳黑氣遍布全身,將他籠罩在其中。
當他向前邁步時,雙腳如同踩在黑氣之上,隔空而行。
他一步一步走向客廳,每跨一步便前行三四步,看起來像是閃動向前。
他慢慢來到胡小猁身前,大有一種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
「胡小弟」不動了,像是身體和內部靈魂產生了分歧,互相牽制互相較勁。
於是,身體又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蒼老陰冷的聲音又響起:「你倒是忠心,但是,值得嗎?他終究不會完全屬於你!」
「胡小弟」依然微顫地,立在胡小猁身前,與體內的那個蒼老聲音對峙著。
秦君房離開後,三人便準備繼續之前的話題!
突然孫大聖轉向隔壁,胡小猁的所在,雙目金光一閃,身形突然消失。
佘遠也感覺到了,他在客廳布下結界,喚出影保護妻女,也身形消失。
二人同時出現在胡小猁所在的客廳,便看到一團人形黑氣,立在胡小猁面前。
看到他們出現的一瞬,黑氣突然消失,胡小弟頹然軟倒在地,發出「嘭」地一聲撞擊聲。
二人急忙上前查看,發現胡小猁與胡小弟均無大礙。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均是一驚,調虎離山?
瞬間一人帶著一個回到隔壁。
見到的就是影倒在一旁,結界已破,九兒和小狸不知所蹤。
佘遠心中咯噔一下,怒急攻心,「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瞬間面色蒼白!
孫大聖,急得抓耳撓腮,破口大罵,卻毫無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