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好奇的望著他,覺得這個人的笑溫柔無比,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心裡也有一種特別歡喜的感覺,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秦君房見到她陌生的眼神,心漸漸涼了一截,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你不認得我?」他覺得他的聲音發澀。
「你是誰?」
小狸現在的獸形,不能口出人言,這是與秦君房意識的交流。
因為她體內的丹珠是秦君房的,他們之間的交流無礙。
秦君房說不出話了,他是誰?
他該怎麼解釋他是誰?他
是她的誰?
他苦笑:「我是想照顧你一生的人。」
「我是誰?」小狸又偏頭問。
秦君房:「你是我想用一生守護的人。」
小狸:「聽不懂!」
秦君房:「總有一天你會懂的。」
小狸:「你叫什麼名字?」
秦君房:「秦君房,你可以喊我阿房。」
小狸:「阿房?感覺怪怪的,我喊你秦君房吧!」
秦君房眼神激動,他幾乎以為小狸是逗他的,他第一次讓她喚自己阿房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
小狸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沉入低谷,她總是能左右他的心。
小狸:「我叫什麼名字?」
秦君房:「佘小狸。」
小狸:「這是哪裡?我們在這裡幹嘛?」
秦君房耐心而溫柔地告訴她前因後果。
小狸很開心:「我還有父母,哥哥和弟弟?」
秦君房:「嗯。」
小狸惆悵:「母親被抓走了怎麼辦?」
秦君房:「會救的。」
小狸:「我能見父親和哥哥弟弟嗎?」
秦君房:「嗯!」說著他傳音給了佘遠。
不消片刻,佘遠帶著孫大聖,胡小猁,小源,小御一起過來了。
一行人都激動異常。
胡小猁,小源,小御三人激動,是因為小狸清醒了。
佘遠和孫大聖的激動,是因為小狸清醒以後能有九兒的下落了,這十幾天對他們二人都是難熬的!
小狸醒是醒了,卻不能化作人形。
她與秦君房交流是沒問題,但,她失去妖珠太久,瀕死之時才被救回,又才剛清醒。
眾人知道她失去了記憶,氣氛頓時落寞。
秦君房抱著小狸,胡小猁越看越覺得礙眼,上前欲搶過小狸,秦君房雖平時一副冷冰冰對任何事都不上心的樣子,卻是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性子。
他一直暗暗觀察著胡小猁,胡小猁得知一切以後,依然對他有敵意,他就已經防著了。
胡小猁一動,他就也動。就跟那次在J大一樣,又是那種互換位置的方式。
胡小猁怒了:「躲躲閃閃算什麼?」
秦君房不理他,只是一下一下溫柔地撫著小狸的背毛。
胡小猁愈加生氣。
佘遠呵斥:「你母親不知所蹤,你胡鬧什麼?」
這是佘遠認回胡小猁後,第一次沖他發火。
胡小猁不語。
正在這時,懷裡的小狸抬頭望著胡小猁:「你是誰?」
胡小猁接收到她的目光,嘗試著用神念交流,小狸卻毫無感覺。
小狸又望著秦君房,問:「為什麼他不跟我說話?」
秦君房微笑,心中竊喜,一母同胞也不過如此。
「他在努力,只是暫時無法跟你交流!」
小狸歪歪腦袋:「他的感覺很親切。」
秦君房:「嗯,他是你哥哥,你們是雙生子。」
小狸:「為什麼你能跟我說話,他不能?雙生子不是應該更親嗎?」
秦君房:「我也不知道。」
房間內氣氛十分低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