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小狸,佘小狸。」秦君房答道。
「佘?這長相」焱烘突然有些激動,嘴唇顫抖,「她她是不是?」
龍龍接口:「是,她是!」
「看起來,她並不怎麼好!她呢?」
「唉,說來話長!」龍龍長長地嘆息一聲。
阿竹莫名其妙:「你們倆打什麼啞謎?」
小狸也奇怪,問:「秦君房,他們說什麼呢?高深莫測的!」
秦君房解釋:「焱烘覺得你長得像你母親,大概是你母親的熟人。」
小狸恍然大悟:「哦,這樣啊,焱烘真的挺可憐的,被人囚禁幾百年,幾乎油盡燈枯。」小狸感慨之餘,也沒忘記先前的感應,「秦君房,我剛才還有些感應的,現在居然一點兒感應也沒有了,真是奇怪!」
秦君房安慰地拍拍她:「沒關係,別急!」
龍龍:「那麼,烘爍的魂魄在烘焚手裡!」
焱烘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急切地說:「救救我女兒,先去救她!」
龍龍奇怪:「她很好啊,我們剛從她住所過來!」
「烘焚說說.說讓她.讓她出賣身體過活她,好歹是我的女兒,不能如此不堪的過活.」焱烘開始有些說不出口,轉念一想,還有什麼能比自己這樣更不堪的呢,於是,和盤托出。
「沒有啊,她~」龍龍心裡想著這個身高將近兩米,智力只相當於人類十歲孩童的魁梧女子,這會有人喜歡?
「她怎麼了?」龍龍這一腦補,說話就有了停頓,這讓焱烘心中焦急萬分。
「她呀,很強壯,很健康,也很快樂!」
「強壯?」焱烘剛開始有些疑惑,片刻後豁然開朗,「是該強壯的,哈哈哈,擁有一半鐵力猛獁的血統必須強壯!」
龍龍:「這麼說,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我母親就是鐵力猛獁一族的。」
「難怪你小子只有頭上生紅髮,其餘地方皆黢黑,怎麼你沒有被發現呢?」
「那是上任族長,我的親生父親為我造勢,說我天生異相,生來便是王者至尊。父親行事謹慎,我也是到接任族長之位時才知道這件事。可惜,我不如父親,行事太過草率,又太過相信他人,終於還是授人把柄了!」
這下眾人終於明白,原來這就是來龍去脈。
「你先好好恢復,我們先去會會那個烘焚,每天這個時辰我們都會來看你!至於那個烘焚,我覺得不足為慮!」說著,龍龍微低頭,停頓了片刻,說:「他去了,且看他耍什麼花樣,走!」
「稍等片刻。」秦君房在祭壇邊上布下通道,片刻後,「好了走吧。」他率先走入,龍龍和阿竹沒有任何疑慮,也跟著進入。
一步跨出時,便已經來到了烘烙的茅草屋後,有結界的掩護,周圍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
「你家的貴客呢?」烘焚語氣傲慢,根本沒把烘烙母女放在眼裡。
「既是貴客又怎能留得住?腳長在他們身上,願意去哪兒也不是我能阻止的!」烘烙的語氣淡淡的,不像平時那麼討好他,這讓烘焚心裡多少有些底氣不足,他不禁擔心起來。
今天這幾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一來就點名要見焱烘,平日裡巴結討好自己的烘烙,今日居然敢這麼不陰不陽的擠兌他。
他下意識地選擇無視她的無禮之言,「不是要見焱烘麼?人都不在,看來也不過是些沽名釣譽之輩,不會是事到臨頭了,嚇得跑掉了吧?」
「對族長,不可直呼其名,這個道理族裡剛出生的小娃娃都明白。」
「你」烘焚滿臉怒容,瞬間又回復平靜,竟還能帶著笑,這份變臉的功夫已臻化境,「呵呵呵呵,好好好,聽你的.」
「喲,等了許久都沒人來,不過出去轉轉透透氣,這就有人登門拜訪了?」龍龍實在對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升不起任何好感,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啊!尊貴的客人,您這是散步回來了?本族族長大人一聽說貴客臨門,簡直是喜上眉梢啊,族長大人正在準備酒宴,這不,派鄙人過來邀請幾位貴客!」烘焚臉上堆起笑容,只是這笑容太過浮於表面,笑得再歡也掩飾不住眼中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