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知道了!」
看到廳堂里的幾個人紛紛癱軟在地,烘焚激動得心花怒放,終於,終於發作了!
烘焚施施然走進廳堂,先前派心腹通知後廚時就順便清空了圍觀的僕役。現在沒人看得見他的嘴臉,烘焚臉上帶著笑,但這笑容里滿是鄙夷和不屑:「各位~這裡的飯菜還合口味麼?」
「癱軟」在地的幾個人,除了憨憨是真暈,其餘幾個「毒發」的都沒理他,可這在烘焚眼裡就是毒發的症狀,一個個都「無力回答」,他內心沾沾自喜。
「焱烘呢?你你如此.對待他的客人,就就.不怕他懲罰你嗎?呼呼.」龍龍又被阿竹狠狠地掐了一下,不得已,只好跟烘焚演下去,他其實壓根兒就不想理他!
「哈哈哈自以為是的蠢貨!」
「阿竹,他罵我!我要弄死他!」龍龍委屈地傳音。
阿竹:「你就是個蠢貨,不過只准我罵,這頭紅毛猴子算個屁,待會兒要他好看!」
「嗯嗯嗯,紅毛猴子敢罵你親親相公,夫人一定要幫.」
阿竹給的回答是,再次狠狠掐一下,掐得龍龍後面地話都沒傳出來。
烘焚還在自顧自地說話:「焱烘算什麼東西?拿他來壓我?他自己都不知道被我壓了多少年了!族長?呵呵,笑話,天定領主,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你怎能」
「我怎能如此貶低族長,是麼?他算什麼族長?就他那雜種,血統不純也配做我族族長?」烘焚不屑。
「他他是是」
「你想說他是天生異相嗎?狗屁!那都是他那個死鬼老爹給他造的勢。把一個血統不純的雜種說成天生異相的天定領主,我呸!那死鬼也說得出口!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和他那個死鬼老爹一塊兒身敗名裂!當然,還有這個傻大個的臭丫頭,我希望不會放過她!」
「他與你何仇何怨.?」龍龍深深地覺得這種說話方式實在太累,其他幾個人只要老老實實地「癱軟在地」就行,為什麼偏偏他要這麼辛苦的與人對話。唉!說到底,命苦啊!該演還得演下去,腰後那隻要命的柔荑還掐著一塊軟 肉呢!「阿竹,親親老婆,下手輕點兒!」龍龍傳音哀求。
「行啊,讓烘焚的真面目完全暴露出來,好好把戲演完!」阿竹「惡狠狠」的回答。
「何仇何怨?呵呵,我等族人受他父子矇騙,還要感恩戴德地擁護他們,欺騙族人感情至如此地步,你說何仇何怨?」
「他他妻子.不是已經」
「哈哈哈哈.事到如今,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也行!唉,四百年了,我族族人竟沒一個發現的,都是些蠢貨,活該被矇騙!」烘焚露出一種悵然的表情,「我做的這些事竟沒有一個族人知道,沒有一個智慧如我,唉,作為族裡唯一一個智者,真的,挺寂寞的!」烘焚一臉地落寞,那是一種天下無敵的落寞。
龍龍差點兒就笑出聲,還好腰後那隻柔荑及時地阻止了他。
小狸翻翻白眼:「這人莫不是有問題?沒人知道也這麼落寞?難不成他想天下皆知?」
秦君房:「世上就是有一種人,做賊後,怕別人發現,又怕沒人發現,這種矛盾至極的心理在地球上就被稱為,神經病!」
「哈哈哈哈,秦君房,你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小狸的原型身體不能動,但她的靈魂結合了元神變成一個迷你的小狸,只要不出身體範圍,她就能任意動作,只是沒辦法操縱身體而已!
迷你小狸原本正百無聊賴地趴著,被秦君房逗得笑開了,笑得花枝亂顫。原本趴著時,胸前就盡顯波濤,現在更是笑得胸前波濤洶湧,秦君房是能看見迷你小狸的,他已經被白花花的波濤晃得兩眼發直了,感覺鼻子有些熱熱地,好像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了!
烘焚眼尖地發現秦君房流鼻血了,他哈哈笑著:「時間不多了,你們中了本族獨有的氤熾瘴,現在法力盡失,過不多時連內臟血肉都會融掉。除非有焱猿血統,否則都會化為一灘血水!」
他加快了敘述的速度:「你們知道這傻大個臭丫頭的娘是怎麼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