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水霧漸漸消散秦君房問憨憨:「甜麼?」
憨憨興奮地直點頭:「嗯,嗯,甜,真甜,是我吃過最甜的糖!」邊說還邊咂嘴,仿佛意猶未盡。
「好了,戲法演完了,貴客們也該進門了!」
烘焚催促,然後眼看著五人一個一個穿過氤熾瘴,眼神中的得意和陰毒差點兒就藏不住了。
哼哼!讓你們得意一會兒,氤熾瘴發作還需要時間,看來還能成全你們做個飽死鬼!
等五人進了門,烘焚又引五人來到宴客廳,分別安排入座後,便準備離開。
龍龍叫住他:「焱烘呢?我們都已經來了,他還不露面麼?裝大家閨秀嗎?」
「貴客您說笑了,剛才族長大人臨時有緊急公務要處理,已經將招待貴客的任務都交給我了。族長大人忙完了就回來陪大家,來來來,既然來了,大家先開席吧!」烘焚「熱情」地招呼著。
龍龍狀似猶豫地說:「這不太好吧,主人不在,客人倒先開席,不合規矩吧!」
烘焚哈哈大笑,勸解道:「不妨事,不妨事,貴客臨門,怎好讓貴客空等,這不是我們焱猿一族的待客之道。
族長大人公務一忙完就會過來的,這公務可不太好說,萬一忙的太久,豈不是讓貴客餓著肚子空等?」
「也是,焱烘不會捨得餓著我的!哈哈,那就依你。」
龍龍又對憨憨說:「憨憨乖,一會兒有好吃的,喜歡吃什麼就多吃點兒!」
憨憨開心地答應了,其實,她非常珍惜每一次吃飯的機會,她塊頭大,飯量自然也大。
娘每次辛苦的幹活兒,掙回來的焱靈石只夠給她吃飯用,偶爾有多餘才能托人給她弄點兒焱靈泉水,娘自己捨不得喝,都是省給她喝。
其實吧,她真的不太需要焱靈泉水的滋潤,娘才是真的需要。
可是,不管她怎麼說,娘都不會聽她的,娘自己的修行都耽誤了不少。
憨憨雖天真卻不傻,她知道所有焱猿族人都需要焱靈泉水來增加修為。
可是,她真的不太需要,每次喝下去都沒有什麼感覺,相反的,她覺得每次喝了焱靈泉水都要花好久才能將它排除體外,真的好辛苦啊!
每一次,娘千辛萬苦托人弄到焱靈泉水,都如獲至寶,非要看著她全部喝下去,每每此時娘眼中都閃著希冀的光,讓她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憨憨下意識地望了娘一眼得到她肯定得答覆後,憨憨激動得心花怒放。
好酒好菜流水般地上席,憨憨吃得根本停不下來,許多好吃的她都沒見過,那色香味俱全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吃著吃著,她開始熱淚盈眶,以後要是吃不上這些好吃的可怎麼辦?不管了,先認真吃好這一餐吧!
席上眾人只是象徵性地吃了點兒,而後,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憨憨吸引了,所有人只有一個念頭,這孩子太能吃了。
憨憨從筵席開始就不曾停過筷子,焱猿一族的筵席是分桌分餐的,每人單獨一小桌。
她左手持酒壺,右手使筷子,一雙筷子竟被她使得如同武器一般,上下翻飛,速度之快,只能看見筷子的殘影。
但凡上桌的酒菜都被憨憨一掃空,上菜的速度竟跟不上憨憨消滅地速度。
後來,憨憨牙齒咬著筷子,抻長脖子眼巴巴地等著上菜,實在等不著,又開始偷瞄別人的桌子。
龍龍實在看不下去了,施法將自己這邊的菜全部送去憨憨桌上,憨憨歡呼一聲,感激地朝龍龍笑笑,而後,繼續大快朵頤。
很快,如風捲殘雲一般,龍龍桌上所有地盤子都送去了憨憨桌上,也全部被一掃而空。
秦君房也如法炮製,將自己這邊的菜餚都送過去給憨憨,阿竹,烘烙也一一將自己的菜餚送去。
於是,廳堂內,一盤盤菜餚憑空而起,一個個排著隊朝憨憨飛去,流水線一般,憨憨清空一盤,空盤子便自動飛走,下一盤自動接上。
廳堂內一片盤子的叮叮噹噹聲,如同清脆的樂曲,憨憨的身邊已經堆滿了空盤,她整個人就坐在空盤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