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眾在這威壓下站立不穩,一個個都不自覺地匍匐在地,只有鐵武冽熊族族長鐵武寒還能勉強支撐,卻是單膝跪地的姿態。
他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閣下是誰?」
那一聲炸響剛出時,龍龍就心中一喜,老大不愧是老大,這麼快就到了,還這麼拉風,不過外人面前還是要做足全套戲碼的。
他單膝跪地,恭敬行禮:「恭迎界主!」
阿竹也跟著單膝跪地,行禮恭迎,還不忘眼神提醒秦君房和小狸。
小狸什麼都不記得了,可她不喜歡跪拜別人,秦君房心中低嘆,准岳丈這齣場真夠拉風的,可惜,自從那件事以後,他再也不跪拜任何人。
他只是彎腰恭敬行禮,小狸見了也有樣學樣,只要不跪拜,怎樣都好。
「界主?」
「源界之主?」
六部眾驚駭不已,傳說界主久不現身了,生死不知,怎麼今日突然出現?這威壓顯示出來人並非假冒,界主怎麼會來?對了,他剛才喊了一句,誰敢動我女兒來著,眾人又看向小狸,這是.界主之女?
源池和憨憨見龍龍他們跪拜了,也跟著跪拜下去,雖然沒見過界主,但源界之主的名頭還是知道的,這個無人敢作假。
「剛才誰要清理本界主的女兒?」佘遠掃視一圈,威嚴無比。
「是是誤會.誤會!是在下沒弄清楚,嚇著公主了,請界主降罰!」鐵角族長忍著內傷,急忙道歉。
「誤會?可弄清楚了?本界主可不喜歡恃強凌弱,若是本界主的女兒犯了錯,那也該懲罰,本界主一向鐵面無私!」
「弄清楚了.弄.弄清楚了!確實.是.誤會!」
「嗯~?」佘遠挑眉。
「啊不,是在下錯了,公主沒錯。」
「哦~,她沒錯,你錯了?」
「是是。」
「還不趕緊道歉?」
鐵角族長趕緊道歉,小狸不置可否,突然冒出個爸爸來,她還有些懵,失憶真不好,唉!
「道完歉了?都還杵著作甚?等吃飯呢?」
六部眾急忙告退,只有鐵武冽熊族族長硬是跪著不走,其餘五部眾都急得想掐死他,這個熊呆子,不但愚忠,還認死理。
他硬是抗住了佘遠的威壓,梗著脖子,艱難的說:「請界主為我六部眾做主,首領部族為一己私利抽走六部眾所有靈池池水供他們族人修煉,我們六部眾日後的生活已然沒了指望,求界主為我們做主!」
佘遠一聽就頭大,他最討厭這些家長里短,鄰里糾紛,唉,這呆熊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兒呢?他明擺著不想摻和嘛!
他瞥了一眼秦君房,這邊也就秦君房靠譜些,他輕咳一聲,「咳!小秦啊。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務必公平公正!」
秦君房一愣,准岳父又在搞什麼么蛾子,源界的事情交給他一個外人來處理,有這道理嗎?可是,腹誹歸腹誹,未來岳父的面子能不給嗎?除非自己不想做他家女婿,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秦君房答應一聲:「是!」
佘遠很滿意,他最討厭處理這勞什子公務,以前都是妻子九兒去處理,九兒出事以後,他躲出去幾百年了,沒想到一回來又遇上這雞毛蒜皮的事兒。
龍龍不是說小狸兒有危險麼,這危險已經解除了,小狸兒怎麼還不趕緊來求抱抱呢?至少來表揚一下老父親做的棒也行啊!
半天都等不上,真是急死個人,唉,只能主動出擊了,「咳」,他輕咳一聲,清清嗓子:「小狸兒啊,這麼久沒見了,有沒有想老爹啊?」
「你真是我老爹?親生的?怎麼不像啊?」
「啊~?」佘遠一頭霧水,「小狸兒別開玩笑了啊,你像你老媽多些,像老爹可不太好看。」
佘遠忙傳音問龍龍怎麼回事,小狸兒這是鬧哪樣?得到龍龍簡單回答後,佘遠眼圈兒微紅,唉,可憐的孩子,這怎麼又失憶了?
「轟隆隆~」一陣沉悶的隆隆聲伴隨著雪峰的震動打斷了佘遠的悲傷情緒。
「這是?」佘遠感覺很不好,這是一種對危險預警的本能,「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