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小狸的睡顏,雖然自己看到的小狸是個胖乎乎的國字臉,還自帶水桶腰和大象腿,但在他心裡,她一直就是那個嬌小玲瓏的機靈模樣。
他看了許久,越看越喜歡,越看越不能控制自己想要吃了她的衝動。心中天人交戰,邪惡小人在鼓勵他趕緊下手,未來岳父母都肯定你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雙修!雙修!雙修!另一個善良小人卻在提醒他,你還在考驗期呢,千萬別因小失大。
最終,他拍死了那個邪惡小人,起身去沖了許久的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
等他洗完澡才發現他沒有拿乾淨衣服,之前的髒衣服已經扔進了洗衣機。
他一直獨身,在家也是十分自由的,根本沒有帶衣服的覺悟,他想著,反正小狸睡著了,應該不打緊。
他只拿了一條小毛巾擋著重要部位,躡手躡腳地出了衛生間的門,順帶瞥了一眼沙發上,這一眼,他愣住了,小狸醒了,正看著他。
小狸確實是不勝酒力,她曾經舔了一口果酒然後直接醉倒了,當時也是秦君房在場。這次醉倒是因為秦君房喝了酒,不過是一個吻而已,秦君房口中殘留的酒氣讓她醉倒了。
還好,一點點而已,她醒得還是很快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不是自己的家,她回憶了一下,好像是跟著秦君房回家了。
就在她定定地回憶時聽到了門開的聲音,她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這一眼,她愣住了。
秦君房剛洗澡出來,沒穿衣服,頭髮濕漉漉的,皮膚一片水汽,只拿一條小毛巾擋著重要部位,正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你」
「你」
二人同時出聲,發現對方也開口後又同時收聲。
沉默,無邊的沉默,氣氛很尷尬,又莫名其妙地開始升溫,秦君房沖了許久的冷水澡才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剎那間又開始渾身燥熱起來。
「我」
「我」
「你先說。」
「你先說。」
二人都是異口同聲,最後還是小狸先開口了:「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等我。」秦君房迅速鑽進房間穿好衣服,終於吁了口氣。
「走吧。」他招呼小狸。
小狸雖然醒了,卻還有些宿醉的後遺症,她有些腿軟,全身沒什麼力氣,秦君房只好打橫抱起她,正準備出門,門口就傳來一聲怒吼。
「秦!君!房!你要不要臉?」
二人對視一眼,腦子裡跳出來的是同一個名字:胡小猁。
胡小猁吃過秦君房家結界的虧,他只敢在門外大喊,不敢再上腳踹門。
「我們到這裡來幹嘛?」外面響起另一個聲音,是老熟人:金金。
「金鎮長,請進,門沒鎖。」
門開,胡小猁氣呼呼的進門,一看秦君房還抱著小狸,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小狸就開始教訓。
「幾點了?還不回家?女孩子家的九點之前不回家是想讓家裡人擔心嗎?」
秦君房皺眉,微微側身避開胡小猁,對著牆上的鐘揚了揚下巴:「七點。」
胡小猁一時語塞,氣氛有點兒尷尬。
金金吸吸鼻子:「有酒味。」
胡小猁一下子又找到了話題:「你還帶她喝酒?你明知她不會喝。」
「只是個意外,並非故意。」秦君房的解釋有些無力,畢竟是自己讓小狸醉倒的,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
「你頭髮怎麼濕的?洗澡的?」
「嗯!」
「司馬昭之心,自己洗的乾乾淨淨,還給小狸喝酒,小狸,你還看不清這個男人嗎?」
洗澡?喝酒?金金眼神一亮,貌似可行,只要有個獨處的空間,先給胡小猁喝點兒酒,再一塊兒洗個鴛鴦浴什麼的,嘿嘿,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麼!金金自顧自的想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當然,現在在場的沒有一個有空關注她。
「男女之間有情有愛,情愛是水到渠成的事,發乎情,止乎禮即可。何況,我正要送她回家。」
「是啊,是啊,哥哥,他正要送我回家。」
